血是自然滴落的,越是到后面,画面上的血量越多;而且开始用血来作画……这种干涸的颗粒感应该是人血……他不像是坏人,所以这些血应该是他自己的……’她脑子里已经有答案,重新来问我不过就是求证而已。能推断出这些事,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她的工作和这些有关。
“自己的血,第一次是不小心割伤了手指;后面就是注射器抽出来,调和颜料来画画了。”既然没有躲闪的必要,索性就说出来了。
‘你不怕死吗?伤口感染会引发各种病症,就算没有引发病症,这样的用血量对自己身体也是有影响的。’娟秀的字也再次出现在她的本子上。
“死有什么好怕的?就好像怕死的人不会死似的。当时不过就是研究血的肌理,你说我一天就画这些鬼啊怪啊的,不画得有点质感是不是显得太没档次了?不过早就没用这个方法来研究血了,对了,你觉得我现在画的血迹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一笑低下头继续在自己的本子上勾勾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