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对自身也就不管不顾了。

顾长倾倒是会帮着柳芳韵收拾洗漱，但柳芳韵只要清醒过来，对顾长倾就是打骂，后面顾长倾也就不怎么管柳芳韵了，让柳芳韵就这么一个人待在那个臭烘烘的房间里面，而顾长倾则是待在其他的房间。

柳芳韵死之前，整个人都特别的脏，哪怕是之前对柳芳韵有过臆想的人，看到柳芳韵那个状态，都忍不住捂着鼻子离开了。

得知柳芳韵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变成了那副疯癫的模样，最后才这么让人嫌弃的死去。

陶小雅就觉得，裴远衡不能就这么死了。

否则也太便宜了。

裴远衡咳嗽完，让人拿过来一杯柠檬水，喝了几口柠檬水，压了压嗓子之后，这才开口说话，“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快死的。”

“嗯。”陶小雅收回了目光。

裴远衡应该是会错意了，不过她也懒得纠正。

陶小雅想，裴远衡这种人，应该是没有会关心他身体健康的人。

因为裴远衡这种人，是不会有朋友和亲人的。

有也被裴远衡给逼走了，或者是吓怕了。

“我想起来一回事，那就是柳芳韵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想要和我处下去，但那个时候，我刚把顾晨给杀了。”裴远衡突然说道。

陶小雅看着裴远衡，心里则是给出了一个活该的评价。

裴远衡和柳芳韵之所以会走到那样的地步，这完全就是裴远衡一个人的原因。

因为柳芳韵中途是想过要和裴远衡好好过日子的，但这一切全部都被裴远衡给毁掉了。

毕竟柳芳韵也就是一个人，而裴远衡家大业大，所以柳芳韵是不可能和裴远衡永远抗衡下去的。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还有父母，柳芳韵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妥协。

但这个也有底线的，那就是裴远衡千万不能动柳芳韵在意之人的性命。

顾晨就是柳芳韵在意的人之一。

裴远衡不能容忍顾晨的存在，那柳芳韵也就不能容忍裴远衡的存在。

顾晨的死，让裴远衡和柳芳韵最后一点圆满的希望都彻底破灭。

之后柳芳韵就走上了疯癫的道路，柳芳韵会认为，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