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中从来。因此我开口说道,为了将想到的事情都通通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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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就这么觉得了,你是不是太不把人命当一回事了?你反而是应该想到跟别人商量、解决这种与以往不同的无聊。难道杀人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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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结果还是没杀你不是吗,所以别这么生气嘛。可是好奇怪,现在已经没有昨天那种无聊的感觉了。刚才也说过了,我说的无聊跟平时的有点不同,虽然我自己也没办法顺利说明。总而言之,我已经改变想法了。果然还是不杀大叔了。所以你已经不会有死亡的危险了。不跟我在那边做爱吗?不然到刚才的卡拉OK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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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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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啦、知道了,玩笑。那么作为代替,我就把大叔做成标本带回家吧?感觉只要欺负标本的大叔,应该会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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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该适可而止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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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背向她,衷心地说出这句话。一听到这种越加残忍的事情,感觉我真的会被她做成标本。真想知道她究竟是度过怎么样的童年,才会形成这种扭曲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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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刚才那种命令的口调,我不是很喜欢就是了。嘛,算了。大叔,你只要像我之前在飞机上说过的一样别违逆我,那我就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今天也是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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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在我听到的言辞里,这是最令人开心的一句。然后我再一次注视着她的双眼并进行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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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么也不会再给我搞些莫名其妙的把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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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嘛,总之就先当做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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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刚才你好像是说过最后的晚餐之类的吧…难道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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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露馅了。不过在杀你之前不是还请你吃顿饭吗,我很善解人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