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欲的工具,不,现在就有着女孩在地板上被使用着。
“并不是因为女人的缘故”
“嘿,可真高尚”
“那群家伙眼里,从早到晚都只有女人,真是脏了我的眼”
那是因为魔像不会有什么性欲,所以没有说这话的资格吧。
“在我看来,你也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理由才参加的吧”
“呵、呵,你们怎么看呢?”
躺在沙发上的扎克表现出了自嘲般的笑容,即使是他这样的人,也明白别人是怎样看他的。
而且这也是个事实(そして、ほとんど见た目通りの男でもあるということも)
但
“我绝对不会对周围的女孩出手的”
“真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决心”
“没什么夸张的,这还只是个没有根据的话”
在每天都着性命危险的冒险者职业中,有着坚定信仰的人少之又少(生と死が隣り合わせの冒険者稼业、加护が无くともやたら信
心深かったり、なにかと縁起を担いだり、占いの结果を気にしたり、あるいは自分で定めた独自ルールを持っている、そういっ
た者は多い。)
“因为她,即使是像我这样的家伙也被她给拯救了”(见174话)
说完扎克对着和公会牌一同挂在脖子上的模仿妖精的翅膀的项饰做出了一个相当虔诚地祈祷。
“哈哈!你是吗,竟然想着神祈祷?没有比这更蠢的了”
“闭嘴!如果你向我一样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被拯救,你也会成为她虔诚的信徒”
但就算这样,作为魔像的它还是无法理解这些情感,从嘴,不,正确的来说应该叫发声器,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语。
“我想,如果不尽快从中脱手的话,我们就很难扯掉和那些盗贼的关系了”
像当时罗伯特对学生说的那样,但他们并不只是像表面一样是个奴隶商人。
他们本是作为护送奴隶商人的保镖,但从那装的奴隶的马车和那群人所散发出的气氛,显然他们背地里其实做着盗贼,干着袭击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