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进行式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帝国不论形式,都是「占领者」。
作为暴力装置的帝国军,即使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期待会「受到爱戴」。
就算占领得非常顺利,别说是受到一整打礼仪端正的厌恶,就算有十二打也是当然的事吧。
与其这样,彻底地遭到「恐惧」还比较好。
「……完全是漫无计划啊。」
随波逐流与临机应变的现况。
在占领旧协约联合领地时,帝国军并没有准备好占领地的统治计划。因为是针对内线战略最佳化的军队。
尽管这么说很难听,但有着家里蹲的气质。
作梦也没想过要积极地向外扩张,抢夺他人的领地纳为己用这种事。也就是说,事前几乎完全没有研究过。诸如「远征」或「占领地区统治计划」等等,就算翻遍参谋本部的机密金库,也找不到一页内容吧。
「因为赢了,所以谁也没去想过。但是,再这样下去会变得怎样?」
现在就只是靠着临机应变在处理事态吧。
就算是有能力的机构,假如没有明确的战略,也一样会受到磨耗;当再也没有余力去挽救时,帝国军就会一如字面意思的瓦解吧。
「……到头来,会收敛到组织理论的问题上。」
帝国军掌管着军事。如果就国家的暴力装置这种形式来讲,这样非常正确。
很可悲的,这就是问题的根源。
在战争是政治还是军事这点上,帝国当局内部并没有形成共识。
极为麻烦的是,帝国当局缺乏对战争跟「军事」与「政治」有着何种关系的议论——或许该这么说吧。
帝国军确实就跟汉尼拔一样。
在战场上大获全胜。
但是,却不知道在达到极限之前「利用胜利的方法」。
沉思至此,谭雅叹了口气。
「……战略上的胜利位在遥远的彼端。如今的我早已无法触及,毫无办法打破这个僵局。」
汉尼拔屡战屡胜。
坎尼会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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