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肯退让的谢列布里亚科夫中尉脸上浮现的拚命感,自己并不是无法理解。倒不如说,谭雅也在心情上与她有所同感。
这究竟是该高兴能与部下共享心情、团结一致呢?还是该感慨自己不得不说出违心之论的命运呢?──是该感慨吧。
遭到存在玩弄的此身,不幸地也遭到组织逻辑摆布。这是何等凄惨的被害者啊。自己可怜的程度,让谭雅不禁在心中潸然泪下。
「可是!照这样下去,很可能会遭到压制的!」
「没问题!让魔导师去防御!」
去把拜斯少校叫来──谭雅就在这时接著说道。就在拿起听筒,回铃音鸣响的数秒间,谭雅自问著「这样好吗」?
让他们警戒敌魔导师会比较好吧?
可是,敌魔导部队在现状下贯彻著佯动行为。既然如此,过度警戒他们,让拜斯少校等人沦为游离部队的风险会比较大吧。
「中校,我是拜斯少校。」
「副队长,辛苦了。是工作的时间了。」
「是,请尽管吩咐。」
爽快的回应在这种时候还真是可靠。
「少校,去把烦人的敌炮弹打下来。以魔导部队进行反炮兵防御。」
「这种规模的阵地,只靠我们……进行防卫吗!」
谭雅激励著提不起劲的心情,特意向拜斯少校丢下严厉的命令。如果不是这种状况的话,自己也会跟他一块愤慨吧。
就算只是一句发言,人也会受到立场的束缚。就算感慨自由受到职业上的必要性所束缚的现况,这也不是感慨就能解决的问题,所以徒劳感也格外强烈。
「如果是这方面的训练,有让你们经验过了。回想起怀念的本国吧。在大队编成时,应该有在美好的大自然里做过才对。」
「中校!兵力密度太稀薄!防卫目标区域过广,无法靠两个航空魔导中队彻底防卫!」
「拜斯少校,我在演习场上是怎么教你的?该不会,过去的我是教贵官要找人诉苦吧?」
用精神论阻止部下提出合理的反驳,这种人在世上就叫做无能。没有比自己说出跟这种无能相同的言论还要不愉快的现实吧。
这是个严酷的世界。
&emsp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