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指挥官的提格雷切夫少佐所恳请的实机演习,出于隐匿行的缘故最后还是被否决了。
在战略的奇袭这种性质上,如果考虑到演习从防谍面上难以彻底忽视的这种视点的话,这也就是无可奈何的决断了。
不用说,突然就正式演习,风险很高。当然,占多数的危惧和意见汇报只不过是向参谋本部提出的程度而已。即使把这些都抑止,然而,奇袭的重要性所强调的是,作战的成算全取决于能否超出敌人的预料之外。关于这一点,最终尽管勉勉强强,提格雷切夫少佐也还是向防谍的必要性表示了理解。虽然使用实机的操作演习还是在hanger(衣架)上实行,没有实射。不过相对的,其中也有了少佐的要求,追加加速装置的整备被特别细致的实行了。
作战的行程被严密的制定,即使最低没有给与共和国军指挥系统予以打击,也要造成敌方通信能力一时的破坏为目的的作战计划被制定。直击敌军司令部后,北上让友军潜水艇或者舰队回收。
最终,关系者也对参谋本部的议论大体上同意,隐匿称呼V-1部队被传达了那个宗旨,之后,迎来了那个X-DAY的是,五月二十五日的事。
结果是,就如即使在今天也被人带着惊异所看待。(取自联合王国战史编纂局【莱茵战线史第三卷】)
那一日,谭雅-弗恩-提格雷切夫少佐毅然的仁王立在飞行场的跑道上,在胸中呆然的自语着【gu-tenmorugen】,一如既往的用死掉的鱼也会逃掉的混浊瞳孔眺望着自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
根据接到的军令,以自己指挥下的选拨中队,直击敌军司令部,割去头脑。也就是所谓的,通过外科性的一击实施的致死性的切除手术。
不用说以选拨中队叩击敌军司令部这种可笑的内容,就连为了那个战术目的的达成所准备的手段也让谭雅甘拜下风。
通常的手段不可能突破敌方的防御。这一点上头似乎也理解。
然后,为什么和“去突破”的命令一起相伴的,以只有用上绝非寻常手段这种决意所拿出来的是诱导式喷进弹。而且,诱导方式还是人力的。
直接了当的说就是以人体火箭去冲锋。要是没有外间的风言风语的话,谭雅或许已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抱头痛叫了起来吧。
理性上,她理解自己被命令实行的作战行动绝非单传的无谋打赌。确实,合理的思考的话,成算确实是有的。然后,如果对符合军事上的道理吧这种事也进行说明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不要忘记,所谓常识,或许基本上都是偏见,这种怀疑性的观点。挑战paradigm(规则),带来革新,也还是进步的规则。从那个观点来看的话,自己会忧郁之事也从军事的观点来看的话,也可以说是不合理的,这也就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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