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应该没有问题才对的语气,对卢提鲁德夫中将来说,不听起来正是包含着言外之意的迷惘是不可能的。
「......以你我的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
「果然,我们难到没有弄错些甚么吗?」
之前出现在参谋总部里像是想要表达些甚么的提古雷查夫少校的身姿特别地残留在脑海里。
确实,在那之后杰图亚中将承认了。
提古雷查夫少校,在迟疑着什么,结果,没有说出口就会到基地去了。
到如今的话,虽然只是臆测,但能想到,那时少校想要说『这样错了』。
虽然事到如今,但他想着当时若能听看看就好了。
所以,他向战友询问。
没有做错吗,这样。
然后,杰图亚中将所吐露出来的话语对卢提鲁道夫中将也有很大的共感。
难道没有做错吗,这种违和感。
原来如此,要说的话确实是这样的。
「这个呀,当然是做错啦。战争是有对手的,给我想起事情不会依照我方想象发展的事实。敌方的对应与我方的预想相异什么的,也不是特别稀奇吧。太好强了,因为你的预测能力很强,所以犯错的次数太少啦」
但是,虽然卢提鲁德夫中将不否定那过错,但过度被囚禁在那其中也不能怎么办地大方地割舍掉。
在战场的迷雾之前,是不可能全都正中红心的。
是这样之上,尽最大的努力,而能得到第二好的结果的话,就已经是不能再高的期望了。
「......若是这样就好了呢。总而言之,负荷要维持在最小限度喔」
「足够了。就算是对我们来说,因为在本国能运用的预备队越多越令人感激这件事是事实,所以派遣部队能刚好收支平衡就结束的话更好办事」
然后,特别专注于将负担最小化上的杰图亚中将的样子对卢提鲁德夫中将来说也是深有同感地颔首。
确实,是希望能将对兵站线的负担最小化的吧。
所以,他编织话语。
「好,那么,将那个再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