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士兵有必要接受学院派的教育。
「真是杂念呢。」想到这里,谭雅就忍不住笑起。不过,冗余性这东西意外地不容小觑……即使与这次的任务没有直接关系,但保持平时的思考,对人类的精神稳定来说很重要吧。
我信奉著自由、公平与市场。人类就本质上来说是种政治动物。
既然如此,就该以政治行为,在市场自由地进行公平竞争。
「此外,本作战是在联邦主权范围下的活动。抵达作战地区后,在最坏的情况下,我们将不具有军籍。」
反过来说,在不具市场的环境下,我们完全没有讲求公平的必要性。
倒不如说是推荐采取政治正确的行为。要是对方侵害了自由,我们就必须作为一名FreedomFighter──自由斗士进行奋战。
这在和平国家的和平宪法的规定之中也有提到。所谓的自由,是经由不断奋战所获得的。换句话说,为了自由的斗争,是对和平做出的贡献。面对共产主义者这种恐怖的极权主义者,就必须要为了自由、正义与人权而战吧。
「虽是老样子,但我们的任务看样子并不轻松。」
谭雅就在这,以不输给引擎演奏出的重低音的沉重语气,尽可能大声地向部下们宣告。
毕竟,这是非正规任务。
侵犯中立这种事,往往都会把责任转嫁到现场人员身上。很难说是会受将兵们欢迎的任务。道理就像是,没有劳工在听到要帮公司背黑锅时会感到高兴一样。
假如没有适当的报酬,任谁也不会想跟内线交易还有麻烦的捐款扯上关系。所以,企业才会设立法务部这种打着守规名目钻法律漏洞的单位。
……不,敝公司的法务部当然充满著守法精神,在善尽社会责任上极为热心。是的,我就只是在阐述一般论,敝公司与敝军队甚至可说是法律精神的体现吧──就在她险些辩解起来时,谭雅就「自己还摆脱不掉转生前的条件反射呢」苦笑起来。
该说是本性难移吗?……还是说国家也无法改变人所拥有的性质呢?
「倘若四三七的情报无误,祖国就正处于分秒必争的事态之中。」
大陆性的国家理性主义,视国家的利益重于一切。
要是邻国是带有战争狂倾向的国家,或是有共匪在蠢蠢欲动的话,就算不是法国,我想也会得到相同的结论。不过,国家理性也是人类的理性。只要考虑到理性的有限性,如此脆弱且无法信赖的概念,连在人类史上都相当罕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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