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脑海中想像枪毙某人的情境吧。应该是无意识间的举动,中校一边嚷嚷着要枪毙他们,一边把手伸向腰间的手枪。
如果是把手伸向小包包的年幼少女,看起来会很赏心悦目吧,不过那双小手假如是为了摸索手枪,才无意识地伸出去的话,就只会让人感到恐惧。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尽管不想问,但要是不问,就很可能会演变成更恐怖的事态。就算明知道这是地雷,拜斯上尉总之还是慎重地开口询问。同时心想着,下次就推荐独自逃亡的格兰兹中尉,代替谢列布里亚科夫中尉担任战斗群长的副官好了。
「是不服从外加抗命!真是难以置信!」
「……咦?是对中校吗?」
不过这些杂念,全都在提古雷查夫中校的怒吼声下,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服从……外加抗命?居然好死不死,是对比他人加倍注重军规的提古雷查夫中校这么做,拜斯上尉实在难以置信。从整张脸几乎气到涨红的中校表情来看,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吧。
帝国军里居然会有笨蛋,会特意对「抗命即枪毙」不显一丝迟疑的中校,犯下不服从与抗命行为,这还真是让人惊讶的事实。关于这件事,拜斯上尉是真的吓到了。
说实话,尽管给扫到台风尾的我们添了麻烦,但还真想叫他伟大的笨蛋。或是说,为什么这种人还活得下来啊,让他甚至思考起这种事情。
无法理解意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说明吧。朝跟在提古雷查夫中校身旁,一脸不知所措的谢列布里亚科夫中尉看去。
「步兵军官们众口一致说『我们有我们的做法』。」
于是,僵硬著表情回答的谢列布里亚科夫中尉,就在提古雷查夫中校继续说下去的催促下,沉重开口。
特意以平淡的语调,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她说,新编的步兵大队的指挥官看不起中校。
她说,他们自信满满地自称是专家,郑重地无视中校的指示。
她说,他们要求针对指挥权的自行判断权。
「简直难以置信。战争可不存在着其他规则啊。身为军官居然连这种事也不懂?帝国后方的军官们是全都疯了吧。」
真想枪毙他们。就像是用全身具体呈现这种想法的提古雷查夫中校狠狠说道,吓得一旁的谢列布里亚科夫中尉瑟缩起身子,拜斯上尉看她们这样,也很自然地想像得到那个情景。肯定是个对谢列布里亚科夫中尉的心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