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的大,穿过密密的树林子,带着几分呼呼声,在帐篷之间流窜,就似流言一般。
众家或远或近的聚在王帐前,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见到灼华过来,眼神就都有些怪异,似看戏似怜悯。
灼华不过淡淡一笑。
沈祯、魏国公、姜遥、李郯夫妇、周恒和焯华、徐二叔夫妇都在,或站或坐都在右侧,左侧坐着个美人,手腕上有些红,隐约还可见指印,身上的衣衫已经换下,青丝未干披在身后,可怜楚楚,满目盈泪,欲落不落,只一眼就叫人忍不住的疼惜。
灼华心下微叹:徐大人艳福不浅啊!
再有就是李怀、李彧等人了。
灼华屈膝一福身,给皇帝请安,“陛下万安。”
皇帝微微倾身,招了她在身边坐下,“徐悦呢?”
灼华微笑回道:“醉了,睡下了。”
皇帝取笑道:“倒真是三杯倒的本事了。”
李怀掀了掀嘴角,在外人面前,依旧是一副儒雅模样,他似微微一叹,“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徐大人竟还睡得着。”
李锐保持沉默,他可不想参合进这件事里来。
“哦?”灼华淡淡一挑眉,“倒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了。”
“徐悦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会不知?方才你明也是在场的。”一旁握着美人手的贵妇人扬高了嗓音,含了显而易见的不甘与怒意,“郡主是明知故问么!”
仿若当真一无所知,灼华含笑问道:“你是谁?你女儿又是谁?”
那贵妇人恨声道:“我女儿是徐悦的未婚妻!”
灼华淡淡‘哦’了一声,不咸不淡的又问道:“那么徐悦究竟对你的女儿做了什么呢?”
淑妃虚指了一下那位美人,似尴尬的笑了笑道,“梅姑娘说、方才,徐大人欺辱她了。”
微微一笑,灼华没有说话,目光扫过李彧的面上,倒见一旁的蓝氏嘴角微勾,含了冷笑。
李彧一惊,梅侍郎,是他的人,自然晓得她目色里的微冷是何含义,想要解释什么,可人这样多,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郡主难道不该给我梅家一个交代么!”梅夫人见她不声不响,好似事情同她无关一般,心中便不大舒服,外头盛传徐悦对妻子无微不至、宠爱至极,成婚一年了,却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明明她拥有的一切本该是属于她女儿的!“郡主抢了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