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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染叹息一声,听见只是手臂受伤之后倒也没有强求,只是开口嘱咐道:“等会去药房里面拿药去,好好照顾表哥,若是有异样的话立即来寻我。”
阿一连忙点头,总算是拦住了。
林墨染走之前深深的看了一样房间,她知晓里面的夏侯九川自然是能够听见外面的动静的,既然没有开口,那就真的是不想见她,若是如此她强行的进去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余白跟在林墨染的身后,神色有些忐忑,他晚了一步,只是瞧见了那死人被抬出去的场面而已,顿时就白了脸来,若不是他有些作用的话,怕是在第一天来夏侯府的时候就已经被抬了出去。
看着林墨染回了春日堂,便就没忍住的开口问道:“那死的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夏侯府内竟然都已经不安全了?”
此话倒是惊醒了林墨染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越发的阴沉下来。
余白不敢继续跟上去,回到春日堂之后便就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蝶翼瞧着林墨染回来了,便迎了上去,一脸担忧的瞧着林墨染,轻声道:“小姐可是在外面遇着什么事儿了?”
“你不知道将军府内发生的事情?”林墨染问完之后自个儿又回过神来,若不是她直接闯入了院子里的话,恐怕也是丝毫不知晓的,蝶翼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蝶翼瞬间便从林墨染的话中嗅到些不寻常的意味来,“可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奴婢去瞧瞧!”
说着她便就要朝着外面走,林墨染自然是不可能让她去的,既然夏侯九川希望别人不知晓,那她有何必去中途插上一脚的。
“无事,你去药房里拿药等着阿一便是,什么都不要问。”她不得不重了些语气,因为蝶翼与阿一之间的关系恐怕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蝶翼虽是心中有疑问,但是却没有要问的意思,只是将这些疑问都放在了心底。
她顺从的朝着药房而去,没有任何的犹豫。
林墨染回了房间里面,她觉得自己脑子里面有些混乱,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复杂,她突然想到了花妈妈旁边那房间的异样,顿时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此时那短笛便就从她的衣襟中掉落了下来。
同时也打断了她的思路来,冷静了许多。
她瞧着这短笛,才想到自己现在还穿着男装,便就起身去将衣服给换下了。
这短笛大概是由白玉做成的,上面细细雕刻着暗纹,隐约之间竟是有些孔雀的模样来,只是短笛实在是太小,不能太过确定。
也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