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慢慢来，不要慌。”

小护士点点头。

两名小护士抱着孩子出手术室的时候，孩子的父亲看了一眼孩子，就不停往里张望，急着问道：“我媳妇没事吧。”

小护士赶紧说：“大人小孩都很好。”

他长舒一口气，继续问：“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等一会，还在缝针呢。”小护士拦下他，“看看孩子吧，双胞胎女孩，老大体重四斤六两，老二四斤三两。”

一群人围过来，孩子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姑姑小姨，都在这看着两个孩子。

其中一个年轻女孩说：“我一猜就是俩小姑娘，正好咱起过名字了。”

孩子的爷爷说：“那就老大叫苏玫，老二叫苏瑞。”

苏玫，苏瑞。

素梅，瑞香。

我忙不迭地跟上去，两个刚出生的新生儿长得那样相似，被奶奶抱在怀里里的苏玫大睁着眼，那双眼睛里毫无尘杂。

“吆，小丫头在笑啊。”

她果真是在笑，眯起的眼睛弯似月牙，她笑起来有素梅的样子。

原来我的素梅从未怨过我。

我忙叫来了端端，她也是盯着苏瑞，那个眼角有着小红痣的丫头。

端端说她从未见过自己守护的孩子转世，这是第一次。她就那样静静看着，这一世我想她们会过得很好。

两个孩子的父亲在病床前喂着饭，奶奶手里抱着个，姥姥手里抱着个，一家子都聚在病房里。

“孩子的名字就按你起的来了。”孩子的奶奶说。

“老大叫苏玫，老二叫苏瑞。”孩子的姥姥说。

产妇浑身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笑着点点头。

出院的那天，天气晴朗，一大家子的人走出医院，手里掂的是满满当当的东西。

一出来医院我就看见扶越了。他站在马路对面，素衫长发。

端端好奇，戳了戳我道：“他怎会在此？”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