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只不过还是被离她最近的吴大娘可听了个正着,有些刻板的脸颊顿时消融,笑声带着些许埋汰:
“你还知道难喝呀,我记得是前年吧……我也是有一天晚上遭了梦魇,你跟我说那药汤可管用了,结果……我喝的第一口就忍不住吐了出来,亏得你家汉子能够喝下去。”
“哈哈哈……”
闻言,辛大娘忍不住低下头,发出了尴尬的笑声。
就在这个时候,辛大娘背后的家里钻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孩童,看过去也就七八岁的年纪,一身粗布衣裳,看见娘亲,雀声道:
“娘亲……我想吃大饼。”
辛大娘眸底浮露出浓郁的宠溺神色,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柔声道:“好……娘亲这就给你去做。”
旋即便拉着儿子的手转身进了屋子,只留下巷道里还站着的周大娘和吴大娘,两人相视一笑,瞧着自家门前也算扫干净了,索性都回到屋子里,给家人们做饭。
啪嗒~
小巷里,又恢复了寂静。
……
屋子里。
王鸢怀抱长剑,立于长桌前,身子微微弯曲,勾勒出姣好的身形,她的目光从小孔里收回,转身看向呆在角落里的丁天天,问道:
“你跟着山海帮这几天发现了什么?”
闻言,
蹲在墙角的丁天天从双膝上抬起头颅,露出一张憔悴至极的脸庞,脸皮有些松垮,双眼有着浓厚的黑眼圈,昨天确实有人遭了梦魇,只不过不是王鸢,是他!
昨夜发生的种种,简直挑战、颠覆他的三观,太过刺激了,他直接惊吓过度,一晚上没睡好。
得幸亏昨天黑雾升起的时候,王女侠当机立断把他给敲晕了,要不然他受的刺激,恐怕要更大了。
丁天天很努力地回想了,结果他只能无奈道:
“真的没有了……女侠我知道的,你也知道……甚至你知道的比我还多,我……我……我能活到现在就是靠着一份不出头、尽量躲在屋子里的原则,要不然我现在还无法蹲在这里跟您说话呢。”
“哎——”
王鸢幽幽叹了口气,看向丁天天,直言道:
“今天……你跟着我去一趟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