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温公子吗?”
“不是。”
见余幼容刚出门又回来,提着水壶正在给花草浇水的温庭不解的问,“老师落下东西了?”他刚说完这句话,便见到了余幼容身后的女子,更不解了,“她是?”
“她身体不适,我帮她看看。”
原来是这样。温庭点点头,也没有再过问,继续浇水。
倒是那名女子小心翼翼的偷看了温庭两眼,又十分心虚的低声问余幼容,“他,是不是就是温庭啊?”
“是。”
为了避嫌,余幼容没有将女子带进房间,只在院子旁的石桌那里帮她诊了脉。
“没大问题,体内有些寒气,稍作调养便可痊愈,我待会儿帮你煮碗红糖姜茶,你喝完身体会暖些,可缓解腹痛。若是你愿意,稍后我给你开个方子。”
那女子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停顿了下又不好意思的说,“我——我不喜欢姜的味道。”
余幼容了然,“放心,我会尽量让姜的味道淡一些,不会难以入口。”
整个过程温庭虽然没有朝她们那边看,但是全都听在耳中。他老师也就是看起来冷淡了些,好像不大近人情。
可哪一次,她遇到病患不是尽心尽力的救治。
姜茶煮好后,那名女子一边偷看余幼容一边乖乖喝完了,随后余幼容又找来暖壶注满热水让她隔着衣服放在腹部。
最后给她开了药方,又耐心且详细的将煎熬方式和服用次数写在了另外一张纸上,一起给了女子。
做完这些余幼容便准备出门,谁知刚迈开脚步那女子却拉住了她的袖子,水灵灵的大眼睛扑扇扑扇,像蝴蝶被雨水打湿的翅膀。
“我叫姜芙苓,公子叫什么?”
见余幼容不答话,那女子又红了脸,“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他日好好向公子道谢,不会对公子纠缠不休的。”
余幼容扫了眼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声音清清淡淡,“陆聆风。”
得知了她的名字,女子低下头偷偷勾唇笑了起来,嘴里无声的重复了一遍,“陆——聆——风——”
其实她今日来这里是来看温庭的,因为昨晚她无意中听父亲说她姐姐将来是要进宫的,不可能再将她也送进宫去,不如找个状元郎做夫婿。
她听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