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和她一起吃饭,这还是第一次。
徐匪显然更加震惊了,他看着白锦儿的目光中都是难以置信,他甚至莫名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即使和他说这话的,不过就是个自己从外面抢来的女人罢了。
“我......”
徐匪有些犹豫,
毕竟若非特殊,他们三兄弟的一日三餐,都是一起吃的。要是不去吃了,还得和大兄说一声。
“郎君不方便?”
白锦儿看出了徐匪的犹豫,她的笑容淡了些许,却往徐匪的方向试探似的迈了一小步。
徐匪看着她的眼神陡然变了,从方才那种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模样,顿时带上了一丝沮丧,一丝失落,潜藏在方才的笑意背后,却叫人一眼就能看穿。
男人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不忍拒绝之意,刚要说出口的话,也顿时该百年了主意。
“不,方便。”
徐匪沉声开口,对着白锦儿微微点头。
白锦儿松口气似的笑了,她抿着嘴,朝男人颔首,
“那我晚上便等着郎君来了。莫叔昨日正从土中挖出埋了许久的一坛好酒,我和莫叔讨了些,晚上的时候温了,请郎君佐菜尝尝。”
姑娘说着,对着徐匪行了一礼。
这是山下长大的人才会的东西,也是白锦儿与其他人最鲜明的区别之处。她从山下的世界来,见过山上的人没见过的东西,行着山上的人不会的礼,
徐匪在白锦儿身上仿佛总是能嗅到当年自己父亲身上的那种味道,那不是一种具体的味道,
更像是一种气氛,
父亲到死身上都有那种味道,
徐匪在白锦儿的身上,也能嗅到那样子的味道。
父亲的后半生不开心,作为后代的徐匪,能察觉的出来。他就像今日之前的白锦儿,从不发自内心的笑,
他的笑,更多是搪塞母亲的借口。
就算是到父亲死去,徐匪也从没见过他发自内心开心的笑的模样。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他愿意对白锦儿如此耐心的原因——白锦儿第一次见面时候散发出的小小善意,白锦儿身上那种和徐匪父亲极其相似的味道,
白锦儿对莫一钟和凌山沈丘的尊敬礼重,白锦儿对林娇儿的隐忍和包容,
白锦儿的识大体,
对于徐匪来说,都是十分能吸引人的地方。
当然,他并不是察觉不出,白锦儿对他的那点生疏,所以徐匪也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