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年惑自认为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 前些年走南闯北没少流血,一心求死的她,冲锋陷阵都是家常便饭,血肯定也没少流。
可是? 现在,谁能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这几年寒毒越发严重,她很少动弹了,所以流血什么的确实没有,但是偶尔拉个口子也不可避免,流点血珠子什么的。
可是现在? 她竟然没血了?
“这……”年惑正要说话,就被闲暇阻止,顺着闲暇的视线,年惑又再次看向自己的手腕处。
很快,刀口处涌现出很多米黄色的颗粒。
一粒一粒宛如鱼籽大小? 里面似乎还有些许红意。
瞬间? 浑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
这些籽粒仿佛可以自由活动一般? 慢慢从刀口处涌出,掉落在白色瓷盆里。
年惑忍住心中的恐惧看向盆中? 黄色颗粒慢慢破开? 里面竟然钻出一条条宛如蛆虫样的东西。
再也看不下去的年惑将头偏向一边,忍住干呕的冲动? 将视线转向闲暇。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看到闲暇之后,瞬间觉得世界都美好了很多。
想到这么多东西,在自己身体寄居了不知道不久之后,年惑对自己的身体都产生了极强的厌恶感。
闲暇倒是对她并没有太关注,此刻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手腕和瓷盆两处。
那些虫子没有脚,所以想爬出盆口越狱的行动全部失败,一条一条聚集在盆底,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呕……”小白花没忍住,发出一声呕吐的声音。
似乎是收到小白花的影响,年惑也干呕了几声,手腕控制不住移动。
就在她移动的第三下,她再次被闲暇给封印住了。
可是,她宁愿自己昏过去啊,如果能昏过去,她真的会谢天谢地,可是偏偏事与愿违。
她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越来越多的东西慢慢从手腕处流出,然后很快变成虫子,这种感觉,说凌迟也不过分。
……
年节年关在门外恨不得破门而入,两人已经进去一上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们真的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