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乔慧这般娇嗔一番,陆成灏
“疼?”
深秋有些凉意。
宁绾跪在地上,腰板却挺的笔直,唇角带着几分倔强的笑意,手中的和离书宛若一把利剑将她的心伤的千疮百孔。
数日水米未进,宁绾唇角失了血色,起了皮,更让人觉得
“赵之令,希望你不要后悔。”
额头上的发簪被宁绾缓缓摘下,一丝讥笑浮上脸上,宁绾看着赵之令的目光凄凉又带着几分悔恨。
“你说……长发绾君心。”
赵之令眉心紧蹙,从薄唇中挤出了两个字,“回家。”
宁绾却忽然笑了出声。
回家?
她哪里还有家?
她身后所跪着的便是养她爱她十几年的家,可惜一朝倾覆,连丫鬟仆人都跑散,造成这样结果的是她苦心陪了十年的人。
她早就没家了。
无论是为人子女,还是嫁为人妻。
“宁绾长发不为君。”
额间发丝被割舍在手中,宁绾看着赵之令那熟悉的面庞轮廓,心中却早已经婉如刀割。
宁绾声音很轻,但却犹如巨石一般压在赵之令心口。
梆子敲过三更。
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刚下过雪的地面上,显得夜晚更加肃穆冷清。
陆成萱突然挣开了紧闭着的双眼,起身坐在了木板之上,怔怔的望着窗外的银光素裹发呆。
“小……小姐?”
“现在是何时辰了?”陆成萱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是声带受损,眼下说几句话便觉得喉咙似火烧般难受。
素云瞧了眼天色,怯懦说道,“已经是辰时了。”
陆成萱点点头,起身走到案桌“去将烛火拿来。”
手脚冻得有些僵硬,脸上也带着几分病意,但陆成萱却并未停下。
“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