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吗?”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材壮实,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还跟一个艳丽的女子。女子忙加快脚步,边走边说:“这不是大嫂嘛,来来来,快里边坐。”
赵氏被让进屋里,蜡烛辉辉的光影下,赵氏一旁坐下,单兴跟随其后站在一旁。
艳丽女子倩身倒一杯水放置赵氏近前,然后走向里屋。
满脸络腮胡的张大有看着赵氏问道:“大嫂有什么事?”赵氏看着张大有缓缓起身,扑通跪下,在场的单兴茫然失色,因为母亲一直教育自己,膝下上跪天地,下跪父母。
张大有也是没有想到,连忙起身相扶赵氏,一边说道:“大嫂,这是作甚,使不得,使不得。?”
里屋的艳丽女子走出来,拿着一个雪白的梨,朝单兴递过来。单兴连忙答道:“单兴刚吃过饭,还不饿。”艳丽女子咯吱一笑,硬是塞到单兴手中。
单兴看着刚起身的赵氏,赵氏对单兴从小教育不占人家便宜。她不点头,单兴哪敢拿梨,赵氏说道:“既然你张婶给你吃,你就拿着吧。单兴,你去屋外等我。”
单兴点了点头,走向屋外。像他们这样穷的揭不开锅的家庭平时哪吃得上梨啊,况且单兴真的饿了。
口水一次次上涌。但都忍住了,他静静地贴在门粱处。听着屋里的对话。
赵氏屋里再一次给张大有跪下,赵氏哽咽的说:“他张叔,单兴的爹让别人给抓去了,现在正在大牢里,我是真没有办法,才来麻烦您的。”说着她从袖口掏出一张地契。
赵氏说道:“我知道,张大哥的日子也过得不富裕,这不,我把许长那间肉铺的地契拿来了,求张大哥抬抬贵手帮帮我们母子。”
这个张大有这是当地有名的地痞无赖,但是和单兴父亲单许长从小光着屁股长大。另外张有才这些年三番五次“进宫”。这也是他们这片儿唯一一个官府能说上两句话的人了。
能进牢容易,能出牢不易。尤其那个年代,朝堂腐败,官府比钱庄还有钱。有钱不能使鬼推磨,大老爷一笑比万两黄金更有分量。
张大有没有接赵氏手中的地契,说道:“大嫂别着急,明天一早我就去打听打听消息。”
赵氏还是担心想说什么,但是看了看张大有。赵氏说道:“那就劳烦他张叔了。”
单兴屋外听得一清二楚。跟随赵氏回到家中。
次日,张大有来到单家,张有才说道:“大嫂,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我大哥是被关在县大牢,已经定罪了,说他冲撞濮州富商尤天术的马队,打死了尤天术的随从,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