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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好似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每日黄昏都会悠哉悠哉地登上北门城头望着黄巾军营寨里那袅袅的炊烟看上好一阵子。
一众汉军将士搞不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只当他很喜欢听城外黄巾军唱那首朗朗上口的歌呢!
因为,每次他过来时城外的黄巾军正好都在唱歌,而他离开时,总带着淡淡的笑意。
可是……那是黄巾贼唱的歌,是杀头的歌呢,大人怎么会喜欢听啊?
第三天下午,皇甫嵩正在城头望着黄巾军营寨里的炊烟,一个心腹幕僚便匆匆地找了上来,对他一阵耳语,听得他脸色一变,连忙转身朝城里去了。
城外黄巾军营寨里依旧炊烟袅袅,歌声飞扬。
中军大帐里,李汗青又望着那副南阳郡地形图发起了呆,嘴里不自觉地跟着帐外飘进来的歌声轻轻地哼唱着。
突然,夏行和孙夏联袂走进了帐中,齐齐地冲李汗青行了个礼,“见过大帅!”
李汗青回过神来,抬头冲两人微微一笑,“坐下说吧!”
两人却肃立原地没有动弹,稍一犹豫,夏行开了口,“大帅,我军来此已经三日有余,却……”
李汗青呵呵一笑,“不要心急嘛,本帅正在寻觅破敌之机呢!”
说罢,他还指了指面前公案上那副南阳郡地形图。
夏行一滞,硬着头皮又说了一句,“可是,我军只携带了五日的口粮……”
李汗青又笑呵呵地打断了他,“不是还剩下两日的口粮吗?不急,只待本帅觅得破敌之机,给养自然不成问题!”
夏行顿时无言以对,一旁的孙夏连忙一抱拳,“大帅,育阳城远不及宛城高大坚固,末将愿为先锋……”
李汗青笑着摆了摆手,“不急!时间一到,皇甫嵩自会打开城门的!”
孙夏一怔,满脸狐疑,“大帅……为何如此笃定?”
李汗青又低头望向了面前公案上那张南阳郡地形图,语气轻松,“很简单嘛,你们有多想攻城,皇甫嵩就有多想出城,只不过……他还在苦等着时机!”
与此同时,皇甫嵩已经匆匆地赶回了县衙,但是刚一进大堂便听得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堂上响了起来,“大汉左中郎将皇甫嵩接旨!”
皇甫嵩连忙一撩衣袍下摆就要跪下去,却见端坐堂上的太监已经笑呵呵地起身走了过来,“皇甫大人免礼,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