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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自然清楚当朝这位天子的嗜好,纷纷慷慨允诺,“匡扶社稷,臣等义不容辞……”
李汗青并不知道,若非张温献了那一条“缓兵之计”,他李汗青很可能就要替张角扛雷了。
天色渐明,李汗青从沉睡中醒来,翻身坐起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顿觉神清气爽,连忙下了床就要披甲,正在此时,房门却被轻轻地推开了,“吱呀……”
听到开门声,李汗青不禁一愣,他身边的亲卫可不会这么冒冒失失地进来。
果然,一个略带欣喜的温婉声音随即响起,“大帅,奴婢伺候你披甲。”
进来的正是秦娥。
李汗青连忙循声望去,“秦娥,你怎么跑到涅阳来了?”
听李汗青这么一问,秦娥脚步一顿,连忙行了个礼,神情有些忐忑,“奴婢是跟着赛儿姑娘过来的。”
在宛城时,李汗青曾经对她说过,“等赛儿姑娘过来,本帅就让她带带你……”
她见过李汗青说起赛儿姑娘时的神情,在那一刻她便察觉到了李汗青对那个赛儿姑娘的钦慕之意,此刻一紧张就下意识地把杨赛儿搬了出来。
果然,一听杨赛儿也来了,李汗青顿时喜形于色,“赛儿姑娘也来了?快,帮本帅披甲!”
见状,秦娥心底不禁有些酸楚,却也只能一声暗叹,恭顺地走上前来服侍李汗青披甲戴胄,一边柔声地解释着,“昨日得了钟主薄的信,赛儿姑娘便匆匆地带着人赶来了涅阳,只是到时已是黄昏了,听说大帅睡下了,便没忍叫醒大帅……”
说着,她稍一犹豫,又补了一句,“后来,赛儿姑娘就照顾伤兵去了,听说忙到很晚才睡下……大帅说得没错,赛儿姑娘就是个巾帼英雄呢!”
他说到最后,话语中已经多了几分艳羡之意。
李汗青呵呵一笑,“看来你跟她相处的不错嘛!这就对了,往后就跟着她,假以时日,定然也能成为巾帼英雄!”
秦娥却是小手一抖,俏脸发白,“奴婢……看到血就……”
昨夜,她本来也跟过去帮忙照顾那些伤员了,可是,一见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就心中发颤腿脚发软,因此被杨赛儿打发过来伺候李汗青了。
李汗青一愣,只得温声安慰了一句,“慢慢来,见多了就不怕了。”
说话间,李汗青已经批戴整齐,拿起枕边的宝剑往腰间一挂,便朝门口去了,“走,到伤兵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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