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不会给我们太多的考虑时间。”卡娜急声说。

对，那些人。

那些非常可怕的人。

卡娜的梦魇全来自那些人。

莱西审视般的看着卡娜说，“你跟在我身边能有八年了吧。”

卡娜心里咯噔一下，“再过一个月正好八年。”

莱西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反射到他眼镜的镜面上，形成一道刺眼的光。

莱西说，“下月你走吧，省城医院的院长，以前也算是我的老师，你去那里，比留在这，更有前途。”

卡娜瞠目，转而眼眶变红，她颤着声说，“你要赶我走？”

莱西淡淡道，“不会我要赶你走，是你的心已经不在这，既然如此，强留着你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了，你出去吧。”

莱西摆摆手，脸上透着疲惫。

卡娜紧咬着下唇，抑制着自己的情绪，半晌后，声音打颤说，“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

转身离开办公室。

莱西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拿出手机，播出一个号码。

“喂。”是赫连夜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慵懒。

莱西问，“你什么时候来？”

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赫连夜问，“发生什么事了？”

“不出意外，傅小姐也就剩最后一个月可以活。”

“咔哒。”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

赫连夜嗓音发寒，“看来你没有护好她。”

莱西嗓音发苦，“我……谁都没有护好。”

挂上电话。

莱西从抽屉里里翻出一张相片里。

相片里，莱西依旧穿着一身白大褂，样貌要比现在年轻很多，他旁边还站着一位十几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长相普通，但是笑容却非常灿烂。

俩人草原上。

名为愉悦的气氛，从相片里散发出来。

莱西看着照片许久许久。

伴随着一阵叹息声，照片重新放回抽屉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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