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人是肉食动物,整个菜单里就没几种蔬菜,今天只提供蔬菜沙拉和过水西兰花。还好张楠带了点酱萝卜,不然一顿饭吃完估计的腻死。
第二天一早,留下那些“联合力量”的承包商,其它人开着三辆车往东。
不远,不到一公里就靠边停车。
右手方挨着圣沃尔夫冈湖,左边就是山。
沿公路这两三百米坡地是葡萄园,之后就是树林。
山高出湖面两百来米,找准其中一个小路口,一伙人弃车步行。更新最快的72文学网
在车上时看过地图,那座小湖就在山岗另一边:旅游图上没标注名字,就极小的一块水域注释。
兰迪和林曼当“尖兵”,等一伙人穿过两座葡萄园之间的小路,在抵达树林前,看到了巴斯隆说的那个破路牌:被立在路边的一根旧水泥柱子上,看着有点年头了:斯瓦芩巴赫湖。
“搪瓷的,看这厚度,这路牌应该是50年代之前的东西。”
说话的是扎克,这下让所有人刮目相看:厉害呀,跟着老板两年,连这都能看出来了!
有几个是“肃然起敬”。
这趟是当游客来看看,这会众人心态相对轻松。而且这里以治安良好闻名世界,保镖们不用像在美国那样谁都高度戒备,只要保持基本的职业水准就行。
张楠道:“厉害!这搪瓷牌我都不大分得出年代差别,牛!”
扎克这一看大家的反应,知道连老板都有点误会了。
但心里挺自豪:原来老板也不是什么都懂。
“嘿嘿”笑笑,扎克边走边说:“我父亲在一家搪瓷厂里干了30年,从流水线的工人干到车间主任,直到搪瓷厂倒闭。
那时候我这肤色的要拿管理人员的薪水不容易,他算自学成才,家里就有不少和搪瓷制造有关的书籍、样品。
我父亲是没事就瞎琢磨,我读书那会把那些书当闲书看,小的时候也没少去搪瓷厂混日子,因为老板不错,家属能去食堂花钱吃饭,便宜。
可以说我就是搪瓷厂里长大的。
这搪瓷路牌、门牌制造工艺看着差不多,但其实是50年代以前的质量要远远好过现在的。”
扎克说到这,张楠插话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