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过了。

“为何？”他问。

“你问题太多。”陆羽摇了摇头，说道，“想杀就杀，哪里有那么多为何。”

巫泽沉默起来。

他并不知道这件事，也想不到。

他做不到心平气静，毕竟那都是他的后人。

可是陆羽就仅仅一句，就堵住了他再继续问下去的打算。

巫清君端着一壶热茶上来，并且帮巫泽斟好了茶。

这时，巫泽才露出恍然之色。

“冲冠一怒为红颜，很好，很好。”

巫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或不殃及家人，你这做法，未免太重手了一些。”

巫清君是元婴修为，之前两人虽说语气轻淡，也还是落入了她的耳中。

她与巫家断绝了关系。

终究，她是站在陆羽这边。

“那时我夫君未入进神，又是他们先有加害之心，我们夫妻二人为求自保，不觉有错。”

巫泽的双目微微一凝。

巫家由他一手创立，自然是知道家族其中的利害关系。

所以巫清君话一出口，他就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陆羽上门要人，巫十九必然不会答应。

这就是矛盾的起点。

换做是他，又能否乖乖束手待毙，引颈就戮？

巫泽暗叹口气。

如此想来，陆羽不曾有错。

然而陆羽杀巫家几百余人，也是事实。

“罢了罢了，这一件事，我不会过问。”巫泽说道。

陆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我与雷清元修行密友，雷、巫两家世代交好，既是有错，那就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