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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间?」
「算是吧,藏身处之一。」
「什么也没有呢。」
「因为没有必要。而且,这地方只有用来睡觉而已。」
「原来你也会睡觉呀。」
「原来你也会感冒呀。」
「……这不是感冒。」
「我想也是。」
「是吗?」
「你似乎很难受。」
「没事的,每次都是这样。」
其实不然,这与平常不同。比平时还要痛苦,同时也感到轻松。
因为我不是独自一人。
因为那个人在我身边。‧
我将棉被往上拉,盖住脸部。虽然浑身发冷,但留了不少汗。真讨厌,满身是汗。将那个人的棉被濡湿了。但是,没有味道。只有自己的味道。没有他的味道。不仅是味道,就连存在感也相当薄弱。虽然并非总是如此,他长得那么俊美,总是全身漆黑:水远是那么显眼,但只要一沉默,彷佛会有一瞬间消失踪影。搞不清楚他究竟是否存在于这个地方。这点相信他也有所自觉。
自己在这里吗?还是不在呢?
可以待在这里吗?可以不存在吗?
我曾好几次日睹原本就面无表情的他,脸色愈发冷峻的模样。
是感到不安吗?是感到寂寞吗?
想要呼唤他的名字,却迟疑不决。
彷佛只要这么做,就再也无法挽回似的。
当自己拖拖拉拉时,某个人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如此一来,那家伙淡蓝色的眼眸便会微微发光,就像是复活一般,虽然我有一丝失落,但还是会放下心来。
「要不要……」
感觉到那家伙来到身边。他是何时靠过来的?我完全没察觉到。
「要不要我再带些棉被过来?」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