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团员手上夺过来的战斗刀交给哥哥。接过刀子的始在月光下亮了亮刀刃,微微地笑了,上坂见状不禁软了脚,瘫在地上。他叫着求饶,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始用左手压住了上坂的头,右手的刀子一晃。
五分钟之后,头发被剃个像瘌痢头,一边的眉毛也被剃落的上坂瘫坐在砂地上。这种样子不要说出席市议会,连出门见人都使不得了。以前惧于他暴力的人们,大概也会指着他捧腹大笑吧?
始丢下了刀子,对着上坂说道。
“立刻把这里料理好,然后回家去!在家好好自我反省一阵子,等头发和眉毛长出来之后,接下来就看你的支持者的意思了。要退休或是要继续当议员,那就随便你。”
从市时村议会到都道府县议会,以至国会,都会有一些以暴力为主要手段的恶劣政治业者或浑身充满利益污泥的恶劣政治业者。而支持这种政治家,欣喜于能沾一点污积的金钱,嘲笑自己的人格和权利的选举人也不在少数。
竜堂兄弟没有义务去料理这些人。
“各位,我们回家了。”
始转过身迈步走,三个弟弟并列在长兄的左右方。当他们的身影溶进夜色中时,上坂好不容易才移动了身体。潮水涨满岸边,打湿了他的下半身。
※※※
保守党的新干事长住宿在市内的海东大饭店中。房间是位于最上层的蜜月套房。宽度有二十叠之大,布置是以挪威制的家具来统一的。他是个大忙人,不过,回东京是明天早上的事,今天晚上,他要见一个神秘的客人。深夜零点,出现的客人是村田议员。
“干事长,我遵照您的指示来了。”
这种不似近代民主国家的人际关系充分表现在用词上。村田议员和干事长同年龄,可是,他们在阅历和实力方面都有极大的差异。干事长是主流派的王子,而村田则被党外人士挪揄为“暴力派”,是一个没什么身份地位的人。村田胜过干事长的只有体重和臂力而已。
“啊,你来得正好。”
干事长装出亲切的态度,让等级比他低下的对手坐了下来。干事长的眉毛淡薄,两眼细小,如针般锐利的光芒从他那小小的眼睛中放射出来。把威士忌和冰块摆在桌上之后,干事长开口了。
“今天名云家的宴会真是一个杰作哪!”
“啊,实在是事出突然,干事长阁下一定感到不快吧?”
“这无关紧要。”
“不,您特地从东京赶过来,结果却被那些粗野的家伙搞成这样。名云先生一直感到很对不起干事长。事情一定会料理得很得当,就请干事长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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