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可是,害怕七花的什么呢?
七花连对迷彩都没有说过自己是虚刀流——所以黑巫女不可能知道自己的。佩刀的她,为什么会害怕一个未佩刀,仅仅躺在地上的男子?
——好怪异的神社。
说来,如果只有巫女的话,从一开始就不能构筑起作为神社的体系——迷彩自己也是这么说的。
一边怀念着在京都被咎儿拽去参拜的八幡神社,七花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决定睡一觉。
醒来的时候,交涉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被带到了铺有地板的房间。在走到这里的途中,以及在本殿的走廊上看到了几名黑巫女,不过这个房间却是空无一人的。咎儿可以确信,迷彩至少有单独和自己两人对话的意思。其实她原本有些戒备对方的伏击来着——
——虽说如此。
这名女子有这种气质——因为有这样的确信,所以虽戒备但并不担心。
“哼哼,好了。”
连坐垫都没有铺,先进入房间的迷彩就盘腿坐下了。然后催促咎儿坐到自己的面前。听凭她的话,咎儿正坐到迷彩的正前方。
“好有趣的头发啊,小姑娘。”
迷彩一开口便如此说道。
咎儿的头发从根部就是白色的——这不是染色也不是脱色,而是以某个事件为起因,变成了天然的白发。以咎儿的年龄就一头白发,让她显得非同寻常。所以,她已习惯了被他人对此说三道四。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感受。不过。
“我没有年轻到被你叫成小姑娘。”
清清楚楚地这样说道。
已经被她看到了公主抱这个丢人模样,不能再被她轻视了。虽然迷彩在嘴上说着相信她是个幕府之人,但谁也不知道实际是怎样的——正在被她度量也说不定。
“就是小姑娘啊。在我的眼里。”
可是,迷彩却这样说。
“原来如此,小姑娘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年轻呢——我也是,没有外貌般的年轻。”
“……我想也是。”
还说什么外貌般的——和七花不同,连对人类观察力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