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此枷锁,一方面是如表面上的理由所说的那样,而另一方面则是出于对咎儿很重要的另外的理由——那是不可让七花得知的理由。
万一遇上不能杀人的状况。
这是个实验的好机会——咎儿想到。
连自己今后的命运都压在上面,从某个意义上讲真是和大盆相应的豪赌,虽说咎儿对此是胸有成竹——
可七花对此却是另一种理解。
他不得不考虑起自己的立场来。
赌命对决时手下留情——太过乱来了。若是比自己弱许多的对手还好说——这回的对手可是头一次对阵的比自己还要高的人。
——咎儿她该不会——
希望我输掉吧……
就算没希望我输掉,或许就像校仓前天晚上说的那样,无论那边赢了都无所谓——她莫非是这样想的?
确实。
倘若校仓比七花还要强的话——保镖的职务让给校仓的话,在这一切定下的瞬间,七花就丧失了存在意义。
没用的刀拿着也毫无意义。
刀,终究只是道具。
对于道具而言,感情情绪都不需要。
对道具抱有感情是愚蠢至极的行为——所以虚刀流的开山鼻祖鑢一根走极端舍弃了刀。
如果有更加锋利的刀的话——换掉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喂——别到处乱看呐。不对,”
校仓不安好心地说道。
“不准看——老子的女人!”
“……”
“喔?终于把脸转过来啦——啊哈哈。恁那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要投降,哎,算了。既然暖场子的比试没了,那就得让大家更加尽兴才行喔?你那打倒了錆白兵的身手,就让镇子上的大伙们都见识见识吧——”
“……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让你们见识的——不过到时候你已经被我大卸八块了。”
七花说道。
然后他摆出了架势。
虚刀流第四式“朝颜”——并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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