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直穿着贼刀‘铠’因此那个身份的校仓必也不是没有在人前亮相的胸襟——”
“……要能看见就好了。”
七花说道。
“只要多在那个镇子里呆几天,就算不想见也能见着面吧。我很感兴趣呢。身高七尺的人究竟是怎样的家伙呢——”
“我并非那种把人甩了还让他抱有不切实际希望的残酷之人。倒不如说早日离开是对喜欢我的男人应有的礼仪。”
“……你不是叫我手下留情嘛。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想等我赢了,拿到贼刀之后,再找校仓帮忙呢!”
“我是那种无节操的女人吗?真让我意外。虽说因爱而行动的人能够信任——但很遗憾不顾人数的话我也会很困扰啦。”
“嗯?”
“对校仓来说你是个妨碍,对你来说校仓也是个妨碍。要是重要的征刀中发生了乱七八糟的内乱怎么办?……比起这个来,七花。你感觉如何?没有杀掉对手的真刀真枪对决。”
咎儿转身向七花问道。
“啊……怎么说呢。拿贼刀‘铠’作为对手,从结果上来说根本没起到枷锁的作用……不过果然还是觉得拘束。完全没有真刀真枪对决的感觉——”
“……”
咎儿沉默了一会,说了句“是吗”。
为了决斗后的人身安全——咎儿以此名义让七花留校仓一命,可真说起来这不过是挡箭牌,真实情况是这是一次实验。
是对会毫不犹豫地将对战对手斩杀的鑢七花的反复试验。他并非不懂得手下留情。他对于将人斩杀、杀死对手一事,还是明白的。
可他缺少的是觉悟。
所以咎儿才想要让七花早日体验一下不能杀伤对手的决斗。但从七花的话里,很难说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成果——可不管成果如何,这个有着大义名分的实验能够成立,老实说已经很走运了。
“可是——这回,”
为了不让七花察觉自己的企图,咎儿改换了话题。
“也挺倒霉的……竟然碰到了真庭凤凰。”
“哎?这难道不是走运吗?拜他所赐跟校仓对战前的三连胜也省掉了——而且还知道了新的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的所在。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可信的地方,但跟他签订的协定也不是多糟糕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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