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最后还是没有避开咎儿的攻击,照单全收的七花,对这次的后跳回旋踢感到有点意外。
“头发被切断后身体灵活得不得了呢。现在的话感觉身轻似燕。”
“哦!”
明白了的样子的七花。
然后,就坐在了榻榻米上。咎儿也同样地,将七花所说的“这么重的衣服”、十二单衣二重地缠着的绚烂豪华的衣服的衣角折起,坐到了七花正对面。
“不过,让我稍为等了一下——首先,我想到了。”
咎儿,立刻开门见山。
对进行完严厉练习后归来的七花,不给予休息的时间。
作为是奇策士忠实的仆人的七花,绝没有一丝怨言。
“想到了什么?”
“肯定是奇策了,我除奇策外还会想到什么啊。”
“不过,觉得就算是你也……”
“总之,各方面都考虑过了……汝能战胜汽口惭愧实际可行的方法,就只有一个。”
咎儿这样说道。
“我只有一个方法战胜汽口呢……”
“当然,是使用木刀,穿戴防具,采用规则的条件下。你只要认真地,赤脚脱掉手套赤裸上半身地与那个女人战斗的话,你绝对会获胜,对此我是深信不疑。可是考虑到汽口的性格,这是不可能吧。”
“不可能吗?”
“能使在这样条件下的胜负能够成立的方法,大概想想就会明白吧——总之基于认真过头的汽口的特性,只能采取之前的做法吧。”
“……那股认真劲,或许是因为王刀『锯』的特性,汽口本人这样说过。”
“啊?原来如此——也有这样的看法啊。令我矛塞顿开的想法呢。嘛,无论怎样这次应该注意的不是完成形变体刀而是汽口本身。”
“然后?我能战胜那家伙的奇策是?”
“利用汝的弱点。”
用食指指着七花的头,直截了当地说道。
“在踊山和冻空粉雪的战斗,你是难以忘怀吧。在这集刀之旅的,汝的初次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