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小时候起,就没有再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仗助君低声说道。在我们四岁的时候,杜王町下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他恐怕就是指那次吧。
“不,我觉得那天晚上的积雪要更厚一些。”
公交车驶入了二杜隧道。窗外一下子变暗了,仿佛正行驶在黑夜里一样。仗助君凝视着自己映在窗上的脸。
我以前曾听仗助君说过,他在四岁时的一个下大雪的晚上差点儿死去。
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来叙述一下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吧。
那是在一九八七年的冬天。仗助君突然开始发高烧,而高烧的原因不明。仗助君的母亲在深夜里开车将他送往S市内的医院。
那天晚上,杜王町下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雪。很不走运,他母亲的车轮陷在了农田道正中央的积雪里,动弹不得。虽然缠上了防滑链条,但车轮还是不住地打滑,根本无法向前行驶。
仗助君的脸色很差,看上去片刻都不能耽搁。他母亲想向人求助,但当时的杜王町尚在开发之中,还不像现在这样有如此多的住宅和车辆。周围只有被雪覆盖的广阔田地,根本看不到人家。当时,帮助他母亲的是一个男子高中生。
当时,仗助君的母亲正在无法动弹的车内干着急,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人影。那是一个身穿校服的不良少年,梳着一个牢固的大背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下雪的夜晚里站在农田道正中央。不良高中生向车中望去。【他】遍体鳞伤,好像刚刚打过架一样,脸上残留着淤青和伤痕,嘴唇也裂开了。仗助君的母亲非常的警惕,但【他】望着蜷缩在副驾驶席上的四岁的仗助君,开口说道:
“这孩子生病了吧?我来推车。”
【他】毫不犹豫地脱掉校服上衣,塞在后车轮下面。【他】来到汽车后面,开始用两只手尽力推车。意识模糊的仗助君看到了【他】的样子。
“快点儿踩油门啊,开动以后不要停下来……。否则轮胎又会陷到雪里的。”
仗助君的母亲一边在心中祈祷,一边踩动油门。缠着防滑链条的轮胎咬住制服,车子终于开动起来。
仗助君平安无事地抵达了医院,马上接受了治疗,然后住进了医院。从那晚开始的五十天里,他一直在生死边缘徘徊。在模糊不清的意识中,他想起了那个帮助自己的少年。被轮胎上的防滑链条碾过后,【他】的制服肯定已经支离破碎了吧。仗助君想象着【他】顶着风雪回家的的背影,终于挺过了高烧的折磨。
之后,仗助君的母亲曾经寻找过那个少年,但没有找到。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个高中生是什么人。
为了帮助素不相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8页 / 共10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