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制服。”
“所谓的研修,具体都做些什么呢?”
“我们先拿到如何应对客户的讲义和守则,然后根据这些上课内容写报告,也有实地练习的研修。当时大家一起到正在举办生活展的会场,学习如何应对前来看展览的客户。”
“你是说旅行代理店的女员工也一起来住宅展示场吗?”
“是的,没错。几乎部是从事内勤事务或前台业务的女员工。”
小町说,“总公司偶尔会聚集这些不同业种的女员工,让她们体验各业种的客户服务流程,甚至举办竞赛。上面的人觉得这样做很有意义。比方说我们有礼貌应对电话的竞赛,优胜者还会获颁很夸张的奖杯呢。”
说到一半,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戏谑,还与山口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山口说:“照片上被拍到的三友代理店的女子,不是对着拿相机的人挥手吗?我在想拍照的人肯定也是来参力口研修的女员工。”
“我也这么认为。”小町用力点头。
“有没有办法调查呢?比方说有没有参加者名册?”
“没有,但是我想您可以到研修中心问问看。”
“研修中心?”
“是的,就在三友建设总公司的附近有一个研修中心。那里有所有参加研修的人的记录,只要说明理由,应该会提供协助。离梅田车站很近的。”
三友综合研修中心是栋地上七层、地下两层、拥有专用停车场的大楼。端坐在一楼服务台的女子,不像山口小姐和小町小姐那般亲切。
一听本间说完,她便回复:“我无法回答关于本公司员工的个人资料与雇用情况的问题。”一副敬谢不敏的态度。
大厅墙面用的是纯大理石的建材,看起来就像罗马式浴室。她的声音响亮地回荡着。本间已经习惯轻快的大阪腔调,她标准的东京口音给人严厉无情的印象。
本间对遇到这样的对待早有心理准备。因为不是公事,无法强制对方,对方也没有回答的义务。对于外界的询问,如果毫无防备地提供信息,这样的企业便是失职的。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但能不能行个方便,帮忙调查一下?我只想请你看看照片,告诉我照片上的女子在一九八九年七月到十月之间是否在这里接受过研修就好了。”
“我没办法……
“这跟找寻失踪人口有关,不能帮帮忙吗?”
“您有证据证明那名女子确实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