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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她可是去献过血呀!在个叫雌狮子俱乐部什么的地方。”’
究竟病毒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们就更加迷惑不解了。过了一会儿,俩兄弟进到病房里来了。
“我们该回去了吧!”姐姐对他们俩说。
告别的时候我给他们兄弟俩零花钱,他们立即给我表演了蒙克的《呼号》。
“总之,你也有病在身,该考虑成家了。”
“出院后,我就加紧进攻。”
我在病床上发出蒙克的《呼号》。
当天夜里,浑身发冷,全身的关节都疼痛。还有点儿轻微的恶心。住院后转氨酶也还在不断上升。虽然没有出现黄疸,但是,症状却近似急性肝炎。对注射甘草甜素的反应,也没有上一次好。或许还是应该使用干扰素。炎症拖延的话,肝脏的纤维化就会相应地发展。纤维化的部分是不能再生的。那是不能恢复的疾病。
闭上眼睛努力想睡着,可我的脑海里却想起了和出水分别时的情景。进入9月份以后,罗伯特突然决定要回美国去。他的出生地是五大湖旁的一个小城市。据说他父亲是个在当地开业的律师。出发那一天,我决定和出水两个人到机场去给他送行。他在住的公寓前做好了准备等着我们。我们乘出租车去机场。罗伯特的行李箱很大,不能完全装进后备厢。车就开着后备厢跑路。
到的时间过早,离登机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就上三楼的餐馆去喝啤酒。跑道上,各种各样航空公司的喷气飞机在不停地起飞降落。餐馆使用的是隔音玻璃,所以几乎听不到喷气飞机的声音。没有声音的喷气机看起来就好像能用手抓起来放飞一样。
“回到美国后还继续练剑道吗?”我问他。
“打算坚持下去。要练到能够感觉到竹刀和竹刀间有‘气’为止。”
“那可要花上十年时间啊!干什么都没长性的你能办到吗?”
罗伯特深沉地微微笑了一下,说:“要能找到一个好道场就好了。”
出水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跑道。过了一会儿,到了登机时间,我们就下到了二楼大厅。正站着说话的时候,开始登机了。罗伯特拉着沉重的行李箱走向登机口。我们按常规做了告别寒暄。
“多保重!”
“你也多保重!”
他伸出大力水手般的手和我握手。
“喂!不要用那么大的力气嘛!”我回握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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