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咽喉那里有一个很大的肿块。
“最近这两三天一点儿也不吃食,我就把它带到附近的兽医那里去了。”姐姐哽咽着说,“头和胸之间的地方有一个硬块儿。医生建议:手术也是痛苦,给它打针,让它安乐死吧!我告诉他说我不是主人,所以不能决定,这才打电话给你的。你看怎么办呢?”
“你和那个兽医说,总之在我出院之前不要注射。明天要进行肝活检,现在出不去。我原来是准备得到检查结果以后再出院的,既然这样,先出院再来看结果也行……”
“可不要太勉强了!”
“没问题。重要的是,在我去之前先不要注射,这可千万要叮嘱好了呀!”
“明白了。”
时枝已经恢复得不错,能够吃随晚饭一起送来的圣诞节小蛋糕了。
“你马上就出院了吧!”
“时枝先生精神好了,真让人高兴。”
“我要寂寞了!”
他不由得有些阴郁。
“怎么样?来一局吧!”
我们把棋盘铺在带轮小桌上,开始下棋。棋下得很没有意思。两个人好像都在考虑和下棋无关的事情。执白的时枝突然把手停在了半空对我说:
“一想到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就连交朋友都嫌麻烦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不是讨厌人,而是懒得去交朋友了。”
“我好像能理解。”
“这可能就是所说的‘空虚’吧!”
他“啪”地落下了棋子。
“所以,能这样和你同住一个房间,真是感到幸运。”
“我也是……”
执黑的我,攻势凌厉,就要收官了。棋子连成一片,官子范围很大,所以两个人表面上都认真地面向棋盘。我们又默默地下了20多手。
“在你出院之前,我有话要对你说。”他说。
“什么事?”
“下完这盘棋跟你说。”
结果,最后时枝在止住了我的飞子之后,无法再往下下,他输了。他收起了棋盘,我用暖水瓶的水倒人茶壶,沏了茶。时枝拿着茶杯,长时间凝视窗外。外面已经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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