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则,那些无法讨到生计的,无论是年迈病弱的宫人,还是流民灾民,都该妥当安置才是。
宫中琐事繁多,事无巨细,很多事都需要从长计议。她只是有个粗略轮廓,具体如何,还需多多请教杜尚宫她们。这样一商量,不知不觉就过了半日。
“坤宁宫何时这么热闹了?皇后倒是比朕还忙些。”
今日宣平侯陆岩递上来一封密报,瑾殊看完,低落了许久。
加之朝会并不顺利,萧牧云将北伐的事一提,众臣群起而攻之。如今朝堂之上,与北戎和谈的论调甚嚣尘上,偏眼下情势,和谈派的理由言之凿凿,他都不好强势弹压下去。
下朝回来,又见她竟拖着病体,操心这些庶务,萧瑾殊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就像吃了炮仗一样,言辞中又带出几分刻薄和戾气。
见皇帝阴沉着脸进来,又是这般说辞,杜尚宫她们如芒在背,吓得不轻,连忙见礼。
瑾殊也不欲与她们多言,抬手一挥。
杜尚宫拿眼偷偷觑了皇后一眼,见翡雪带着些抱歉地对她颔首,这才退下。
萧瑾殊在她身边坐下,就有宫人奉了茶上来。
翡雪起身接了,将茶搁到他手边,轻拍他的肩膀,柔声问道:“可是哪位朝臣,惹陛下生气了?”
岂止是哪位朝臣?萧瑾殊觉得,现在满朝的臣子,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行事习惯了威权和强硬,今日却在朝堂上听那些大臣们软磨硬泡,也是着实难受。
瑾殊心道了一句,皇帝真是不好当。
当翡雪这般体贴的软语落到耳中,他才意识到,自己一时火气太盛了,竟将在朝堂上的情绪带入了坤宁宫,方才还当着众人的面,对她那般说话......
“阿翡,让朕抱抱。”他的态度软了下来,声音低沉。
顺势攥住她的手,就像拎一只小猫一般,将她放到了自己腿上。
知道他肩头担子重,翡雪自是不会同他计较那些。
她瞧出他面上的疲惫和愠色,温凉的指尖熨过他的眉间,笑道:“来日方长,陛下也不要过于急躁了。”
两年的光景,过一天,少一天,他能不急吗?
可温香软玉在怀,的确可以抚平他焦躁的情绪。
确切地说,自从身边有翡雪陪着,他的暴戾之气缓解了许多,虽则难改强势,但脾性已不似从前那般,阴晴不定,格外易怒。
他贪恋她的温柔,更不想她看出端倪来,于是只低低“嗯”了一声,就将她的柔胰握在手中把玩。将那些乌糟糟的烦心事扔到一边,萧瑾殊将心思放到翡雪身上时,仿佛想起了什么。
“皇后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