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杀杀她的威风?感觉整个柏岛就她们部门独大了一样,整天趾高气扬的,上次汤总把我指到她们部门,陈雨薇对那些新实习生真的是颐指气使,我这好歹还是个老人呢,陈雨薇就让我自己校对。”
“你有新作?”
“没啊,上个月不是刚被你劈头盖脸地骂过吗,我是给几个新人写了序。”他熟练地自茶几上拿了包零食来吃,“你打回来的那份大纲我改了一版新的,我觉得新的这份挺不错。”
“每次你一说‘挺不错’,我这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
嘉贝不由地哂笑:“我都是去给新人写序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也没几年好写了。”
楚陶然在旁看染发色卡,搭配得特别不适也只好看着。
“你是想转型?”
“想过,但不行。”
“怎么说?”
“我的读者就是追着我的青春校园的,我要是改头换面,就跟把他们都抛弃了似的,我做不到。”
江依依手上一松,神思忽然泠泠一震,抬眼望他道:“林嘉北,这不会是你的创作初衷吧?”
嘉贝抬手拍了怕自己后脑勺,冰蓝色的头发在他指尖交错,饱和得像是能把颜色染在那常年打字的手指上,腕上露出雪白,竟似一种孤高。
“卖文为生,谈什么初衷呢。”他道。
江依依抽走了楚陶然手里的色卡,丢到了一边去,但注意力还在嘉贝身上:“那你有把你的想法跟汤小柏说过吗?”
“不值一说。”他蹭过发端,挥扬了手臂,指尖只残留了一点冷淡的蓝色,目光触及不受重视的染发色卡,倾身拿了过来,“谁要染发?”
“他。”
嘉贝咧嘴,嗤笑一声:“切,有我给你参谋怎么了?谁还比我了解,你什么样子,就跟我是专门要害你似的……”
江依依没应,嘉贝说了半天才堪堪停住,从荧光黄色的色卡上迟疑飘出了两道目光,瞧瞧一边正襟危坐的楚陶然,又看回了江依依,态度端正了很多,语气也忽变客气:“……真是楚先生?”
“我没必要当着他的面胡说八道。”
嘉贝的目光往她旁边平移几寸,然后果断合上了色卡,道:“我什么也不懂,我先走了。”
“你坐下。”
楚陶然忽然这么强势一句,江依依都有些怔忪,但她也从没见过嘉贝能坐这么利索,令行禁止,像楚陶然手上有他开关似的。
“楚先生,您说。”
江依依往椅子里面挪了挪,眨眨眼睛,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乔惜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