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现在挺好的啊。
摆脱了魏雪薇,还和沈桑榆退了婚,浑身轻松,往后可以常混在花丛之中,等玩够了再挑一个合适的千金小姐娶回家。
这不是娘亲曾经的愿望吗?
怎么如今好端端的,因为他又发起火来。
瞧着面前高景齐懵懂不解的样子,硕亲王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呢。
知道给她闯了多少祸吗?
如今沈桑榆不光要借着他的事情狠狠敲诈硕亲王府一笔,更是要高嫁高庭钦,日后踩在她和高景齐头上。
以后,她还怎么抬得起头?
“来人,把少爷给我关到房间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放出来。”硕亲王妃冷声道。
立马有家丁上前,架着高景齐就往房间走去。
高景齐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嘶吼,“娘你干什么啊,好端端的干嘛要关我?娘,我还约了人斗蛐蛐呢,你快让他们松开我啊。”
可硕亲王妃却王若未闻,任由家丁将他给拖走。
如今她要处理沈桑榆,还要阻止硕亲王为沈桑榆谋前程,要忙的事情很多,实在是顾不上高景齐。
免得这蠢货再干出什么蠢事来,还是关起来最靠谱。
想着,硕亲王妃又看向自己身边的嬷嬷,“孔嬷嬷家中不是有个得了重风寒的吗,领来在少爷的屋子干两天活吧。”
孔嬷嬷原先是硕亲王妃的奶妈,一直跟到今天,最是懂硕亲王妃的意思。
立马颔首,“是,老奴这就去办。”
……
当天夜里,高景齐便发了风寒,躺在软榻上全身酸痛,动也动不了。网首发
大夫来瞧过,开了十几天的汤药,又让好好休养,将门窗紧闭,彻底将高景齐给软禁了起来。
硕亲王妃则凑齐了银票,去找沈桑榆。
冷冷甩在沈桑榆面前,“证据呢,都给我。”
沈桑榆笑眯眯的将银票给捡起来,一张张仔细清点。
那市侩算计的模样,看得硕亲王妃心中窝火无比,“你莫非是担心我少给了你钱?”
“数一数总是好的。”沈桑榆不为所动,手指平滑的从银票上划过。
清点一番,确定是要的数额之后,这才递给秀儿收好。
自己则从怀中掏出证据来,递给了硕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