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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食人魔们没有在原地停留而是由箍头食人魔带领着紧紧缀在巫师们身后冰冷的空气似乎都被它们急促而粗重的呼吸烤热。
抽血点并不远约莫百来米。
蓬松的积雪已经被来来往往的脚印踩的很结实只有朱思身下还留有一块仿佛白玉砌成的小小试验台。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朱思躺在一条宽大的波斯魔毯上。而那条魔毯正安静的漂浮在半人高的地方魔毯边缘细长的绒线整齐顺滑仿佛一排排整齐的流苏向两侧垂落让毯子显得愈发厚实。
当甘宁来到朱思身旁时立刻醒悟十五号为何如此纠结——毯子上的女巫已经不是原先高挑颀长的模样而是变成小小的一团。
大朱思变成了小朱思。
三号乌鸦霍然回首眼神凶狠的看向十五号语气有些压抑:“什么情况?!”
“不不知道。”
十五号乌鸦声音微颤音量很小却仍旧很清晰的、飞快回答道:“我们跟之前一样都严格按照流程操作抽取量也是事先计划好的但抽完血她就变成这幅模样了……五五号让你看着办。”
说完最后几个字她似乎又重新找回了勇气很迅速的瞥了一眼斜后方食人魔们高大的身影一边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一边表明自己的态度:“真的要把她留下来吗?大家…留下来的大家都不孬……一个大食人魔而已打不过也还跑……”
“闭嘴!”
甘宁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打断十五号的话。
身后的食人魔们仿佛没有注意到身前这点小小的争执但它们越来越悠长的呼吸以及身上缓缓起伏的魔力正无声的警告着这只序列最高的乌鸦。
“按照约定我们该走了。”
三号乌鸦收回视线机械的回答着目光扫过仍旧徘回在周围没有离去的几只乌鸦稍稍加重语气:“……不要影响教授的实验!”
‘教授’这两个字仿佛有神奇的魔力瞬间让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即便再不情愿十五号也只能磨磨蹭蹭跟在其他人身后离开。
甘宁是最后一只离开的乌鸦。
临走前他的视线再次掠过那块魔毯躺在毯子中央的小女巫缩成一团被宽大的长袍与斗篷包裹着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儿。
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她的脸色在无边无际的雪地映衬下白的有些透明让额间那点殷红愈发醒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感受到外面的寒意。
男巫倏然收回视线斗篷一展瞬间消失在原地。
箍头食人魔瞥了一眼乌鸦离去的方向便不再关心径直走向那块魔毯张开的双手举在胸前一副既狂热又畏惧的模样。
“他们真的走了吗?”它的身后另一个双头食人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