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是系里最小的,上课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觉得听不懂的?”
“没有,我都听的懂。”君月娆略一思索就知道了高育良找她的意思了,应该是看她没有记笔记,觉得她松懈了学习吧。
“那就好,如果有不明白的,你就来问我。”高育良也不好说透,女孩子脸皮都薄,要是给她说哭了,他真是满嘴说不清了。
“谢谢老师。”虽然不需要,但是高育良确实是为她好,她也不能不知好歹。
离开高育良的办公室,陈阳和祁同伟都在门外等着,看她出来立刻凑上去,“高老师找你是因为什么事?”
“就是让我有困难去找他啊,可能是看我上课时没有记笔记吧。”大学老师管的这么严也是少见,要是再过二十年,这种负责任的老师确实不多见。
“那老师没有骂你吧!”祁同伟仔细看了看君月娆的表情,怕她被说了心里不高兴。
“没有。”君月娆可不是被说说就会心里不舒服的人。
陈阳上课的时候就注意到君月娆书都没有打开,本想回去和她说说,没想到老师先把人叫了过去。
“你也是,上课怎么不打开课本呢?”陈阳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君月娆的额头。
君月娆的皮肤太嫩,陈阳怕把她戳红了,所以只能轻轻的。
“课本上的内容都在这里,根本不需要打开。”君月娆指指自己的脑袋。
这年头信息传递没有那么快,天才也许不算太少,但是祁同伟和陈阳都没有遇到过,之前就知道君月娆聪明,可没想到她如此聪明。
“真的能听懂?”陈阳已经把君月娆当成妹妹来看了,就怕她因为年纪小而走错路。
君月娆知道陈阳是好意,向她做出保证,会好好完成学业的。
祁同伟就在一旁看着君月娆和陈阳交谈,不说话,只是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就这样,他的心灵便能平静下来。
他从小就生活的很艰难,家里有三个孩子,大姐生下来就是个弱智,二姐十八岁的时候就嫁人了,嫁给村子里的一个木匠,在村里还算是不错的归宿了。父母常年工作,两个人被生活逼迫的十分苍老,都不像是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看着像两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
他知道,必须要出人头地才能改善家里的情况。祁同伟从小学习就好,不仅是因为脑袋好使,最主要是他是在拼了命的学习,终于考到了汉东最好的大学——汉东大学。第一年的学费还是家里东拼西凑,祁父甚至去卖血带回一点钱。
不管是为了家里人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必须要拼命的上进。但是现在,有了和出人头地同样重要的事情出现了,那就是君月娆。
这是他第一次有了动心的感觉,但是他知道,像是君月娆这样子优秀又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有不少人喜欢,像他们宿舍就有好几个人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