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图谋绝对不止我们的塔萝族,此事关乎重大,我必须要见到北冥太子,还望少将军相助。"%&(&
孟漾堂捏着书信,见军医来了,便让他先给衡翰池诊脉,见他焦急,便说,"少君伤势要紧,去京城之事,我们要好好琢磨再行安排。"
听到这话,衡翰池眼中一热,知道孟漾堂是同意相助他了,也不顾身上的伤痛,忙行礼谢过。
"少将军大义,翰池谢过。"
"少君不必多礼,先在府上安心休养,此事须得谨慎安排,一切妥当后,我会让人护送少君去见太子殿下。"
孟漾堂见衡翰池去屋子,捏着手上的密信,眼眸沉了沉,让人去请军师,两人说了一会儿话。
军师拿着密信,面色严峻起来,如今西周虎视眈眈,竟然还有个塔萝族搞鬼。
"将军最快也得两天后才到,但少君既然出现在清河,只怕瞒不住,少君必须尽快送走,他待在这里,我们都不安全。"
孟漾堂知道事情的轻重,想了想说,"如今清河是多事之秋,我难以抽身,少君是必须得送到京城,他手上有这一封密信,一定还有其他的,事关重大,得是妥当之人,军师可有合适的人选?"
军师沉思,塔萝族乃外族,他们平西将军府手握重权,在没有圣旨的情况下,干涉外族皇室之事,传出去,一个居心叵测的罪名压下来,他们将军府也吃不消啊。
何况现在清河同西周的战事迫在眉睫,将军府内部不能有任何麻烦。
军师在屋子礼踱步,左思右想,忽然眼睛看到少将军腰间的玉佩,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
"少将军,我们将军府可暗中护送少君,但明面上的由头不能是我们。"
"可不是我们,还能是谁?"
"少将军,您忘记玉家的人可还在清河吗?我听说玉小姐他们不日就要回京城了。"
"玉家?"
军师见孟漾堂诧异,提醒他说,"少将军可是忘记了,您这玉佩还是玉小姐从小贼手上取回来的。"
军中事务繁多,孟漾堂还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军师扶额,玉家的小姐也算天仙般的小娘子了,少将军才见过人家就忘记了。
果然啊,能让少将军记在脑海里的女子,也只有他们小姐和夫人了。
这也没有办法啊,谁让他们小姐倾国倾城呢?
"罢了,此事让下官去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