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结婚了,已经是别人的了。
她心里对他那份说不出的情意,也只能长长久久掩埋着。
想到这里,她突然也就清醒过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徐谨言扶她进门坐下,轻声问。
秦予诺神色自若:“刚来。”
面前的男人正从厨房走出来,递给她一瓶橘子味的饮料,她接过饮料,暗暗低声笑了。
徐谨言对希希的喜好记的是真清晰,之前徐谨言送了几次东西来,都是希希喜欢的橘子味的,连家里的饮料,都是希希喜欢的味道。
“小舅。”秦予诺叫了他一声,想到昨晚的事,她又有点底气不足了:“你要出去吗?我是不是影响你了?”
徐谨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淡淡的说:“没什么大事,不出去也行。”
他握着手机打了几个字后,就把手机放在桌上,说:“处理好了。”
秦予诺咬着下嘴唇,小心翼翼的问:“昨晚事情,谢谢小舅。”
徐谨言微微咧开嘴,“你是希希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外甥女,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徐谨言说的风轻云淡,可是他不知道,他这温柔的两句话,却一字一句残忍的在剜着秦予诺的心。
所以,这些年,徐谨言只是一直把她当外甥女吗?不过想想也是,比起普通的陌生人,外甥女这个身份还好一些。
她是想当他的一家人,但不是以这样的身份。
“小舅。”她还是不放心李建树的事情,“昨晚的事情,真的没事了吗?”
徐谨言点头:“嗯。只是,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了,万一不小心把自己给伤着了怎么办?”
“好。”秦予诺很乖巧的应下了。
不是骗人的,秦予诺就是很听徐谨言的话,平时不管有多任性不羁,徐谨言的一句“不行”或者“不可以”,似乎都能成为她的至理名言。
她不想成为他心里所不喜欢的那一类姑娘。
忽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秦予诺的电话,她看了眼来电,眼里的温热散去,多了些清冷。
“你接吧,我去书房拿点东西。”徐谨言感觉到了秦予诺的不自在,就起身走向了书房。
“好的。”秦予诺小声应着徐谨言,看着他背影越走越远,她才接起了电话。
“有人说你打人了?你在哪里,现在给我立刻回来!”电话里是秦代真问责的声音。
她拿着电话,压低了声音:“您的消息可真灵通。”她没有正面回答秦代真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