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估计,是蹭掉了一块漆。
她抬头看了看车头的位置,表情有点窘迫:“如果,这样也算是出车祸的话,那我是出车祸了。”
从车头的方向把眼神收了回来,落在盛南希脸上:“有没有哪里受伤?”
盛南希本能的摇了摇头,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有点迟疑,却又不得不说:“阿霖,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姜北霖有些好奇,等她说。
她把座椅往后挪了挪,将她的一双腿露了出来:“我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的腿,有旧疾,而且——永远都治不好了。”
说这话时,她语气里分明有着无可奈何,眼神黯淡了,像是灵魂被抽空了。
姜北霖看了她的腿,忽然很心疼:“会怎么样?”
盛南希照实说:“刮风下雨就会痛,痛起来动都不能动,基本等同于残疾。”
说完,她看向他的脸,他的脸色也暗了一些,盛南希的心倏地收紧。
姜北霖握着她的手,用着低哑的嗓音对她说:“我也不是个很好的人。但是,就目前而言,我身体还挺好的。”
盛南希不理解,皱着眉头看他。
犹疑了片刻,姜北霖答:“如果你一直好不了,我会是你的腿。”
盛南希微笑着点头。
姜北霖看她满头冷汗,问:“现在很疼?”
“有一点点。”盛南希硬撑着回答。
姜北霖伸手解开了大衣的扣子,露出了大衣下的黑色衬衫,顺手把袖口往上卷了卷。
“车还能开吗?”伴着他温柔的声线。
又是那该死的黑色衬衫……
盛南希有点微怔,点了点头:“嗯。”
真是要死,还别说,姜北霖时不时的禁欲气息,像吗啡,能止疼。
认真的看着他的脸时,好像腿也没那么疼了。
盛南希挪了眼神,不去看她,否则,估计在他心里,她要成什么渣女色魔了。
她有些错愕,目光与他相撞,他眼里带笑,目光灼人:“怎么?想看?”
盛南希仓惶否认,有些不知所措:“没有。”
姜北霖又理了理衬衫的领子,似笑非笑:“希希,别害羞,你不是看过了吗?第一次,在八年前,第二次,上次你来我家的时候。”
盛南希脸色绯红,耳根滚烫,声音低低的:“八年前,太久了,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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