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显然也还没洗。
只见他手里提了两个袋子,快步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声音有些低哑:“希希,趁热吃点东西吧。”
看来,她刚刚跟他说的话都白说了。
盛南希看着他,有点不高兴他不顾自己的身体:“阿霖,你没回去洗热水澡吗?”
“你先吃,别等我,我现在去。”他轻轻将桌上的饭盒打开,往盛南希面前推了推,才又出了门。
“阿霖——”盛南希叫住了他,“今天,谢谢你。”
姜北霖宛然一笑,说:“是我要谢谢你,因为你,我才知道,原来,照顾喜欢的人,感觉那么甜。”出去后就把门关上了。
看着桌上的清粥和饺子,盛南希没什么食欲,虽然晚饭没吃,但她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过了饭点,她早就不感觉饿了。
但想到这是姜北霖亲自去给她买的,她还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不一会儿,她的房门再次被敲响,很快就被打开了,她知道,是姜北霖。
他知道她腿不好,所以他拿了房卡,自己开门进出。
盛南希朝门口看去,只见姜北霖只穿着一件浴袍就过来了,微微敞开的胸口,还有水珠往下滚落。
他手里端着一个盆,里面还冒着滚滚热气,朝她慢慢走来,盛南希看的有点傻眼了。
“希希,药熬好了。来,我帮你敷药。”他的声音仍旧有些低哑,但却让人很安心。
“你在哪里熬的药?”盛南希有点好奇。
姜北霖不慌不忙:“让老板帮忙熬的。”
“哦。”盛南希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她的心,此刻都在姜北霖那件浴袍上呢。
要敷药,但是,她今天穿的刚好是紧身裤,有点麻烦。
姜北霖看了看她的腿,一本正经的说:“希希,你得把裤子脱了。”
盛南希:“……”
是这个道理,怎么就感觉有点不正经。
她有点窘迫:“阿霖,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没说出来的话是: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姜北霖意会到了她的意思,就把盆放在地上,说:“那你自己注意,我在门外等你,有事就喊我。”说完就走了出去。
“好。”盛南希战战兢兢,如临深渊。
姜北霖走后,盛南希就一个人在房间里,慢吞吞的,把裤子脱了下来,拿着盆里的药包敷在腿上。
药包很烫,却抵不过她的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