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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我认为我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底线在哪里。”
“我的底线,一是我的父亲,二是我弟弟。只要你不触碰这两个人,你转移财产也好,入室抢劫也罢,我都懒得把精力花在你身上。但如果你碰到我的底线了,你尽管试试。”
“这一次,我父亲抢救过来了,我暂且放你一马,否则,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是危言耸听,还是证据确凿,你大可一试。”
说完,盛南希只留给她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便走向盛温瑜的病房。
袁照心在后面跟着,动作小心翼翼。
盛南希走进病房,就顺手把门给关上。
病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盛温瑜,他脸色苍白,头发比之前更白了些。
她轻轻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看着盛温瑜。
此刻的他,没有了平时趾高气昂,居高临下的样子,倒像是个平凡而和蔼的老人。
可能她稍稍的动静惊扰到他,盛温瑜眼皮微微抬了一下,目光落在盛南希脸上。
盛南希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局促的起身,说了句:“盛董事长。”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再称呼他“爸”或者“父亲”了,在他面前,似乎只有上下级,并无父女情。
或许,是在她母亲去世以后,亦或是,在她被他带回盛家别墅门口跪了一天以后。
她记不大清了。
盛温瑜转了转眼珠子,缓缓开口:“希希。”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句久违的“希希”,让盛南希的心突然抽动了一下。
她小声应道:“我在。”
盛温瑜接着说:“昨天你跟我说的话,我认真的思考了很久。”
盛南希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继续说:“你说的对,你母亲跟我在一起,是我不配。”
盛南希别过头,不再看他。
二十年前,盛南希五岁,还是得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那天,她的妈妈徐淑添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说是有一件有关盛温瑜的事情,需要她亲自去一趟。
于是,她让盛南希一个人待在家里,只身前往了那个陌生电话给她留的地址。
结果呢,徐淑添刚到了地方,就被人打晕了,再醒来时,就发现她正衣衫不整的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盛温瑜破门而入,她才终于明白,原来她着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