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惜淡淡地道,“刚才让齐秘书出去给我买了感冒药,吃了没什么效果。”
“那要去医院看看,可别拖严重了。”
若晴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你也不要私自用药,万一用了不该用的药,会不好。”
她这句话里有话。
齐秘书听不出来,慕若惜却是能听出若晴话里的深意。
要是她怀孕了,乱吃药,就会影响肚里的宝宝。
她脸色冷冷的,说话也是冷冰冰的了:“谢谢关心,我现在就去医院去看医生,不会请假的。”
若晴笑了笑,“慕副总还真是敬业,敬业好呀,能为公司多赚点钱,我最欣赏慕副总这样的人了。”
慕若惜为慕氏集团赚再多钱,这辈子都进不了慕若惜的腰包,不过是为了她作嫁妆罢了。
要不是父亲说在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接管公司前,不要和慕若惜闹得太难看,若晴早就跟慕若惜撕破了脸。
“慕助理该跟我们慕副总学习学习,我听说慕助理经常请假的,不过慕助理是慕总的亲闺女,就算天天不来上班,慕总也不会对慕助理怎么样的。”
齐秘书一向维护着慕若惜,瞧不上若晴。
“就连是我们慕副总的功劳,慕总也能睁只眼闭只眼,任由慕助理揽了去,不过是喝点酒,跟周总去开房,谁知道慕助理是喝服还是睡服……”
若晴扬手就打了齐秘书一耳光。
齐秘书被打得眼冒金星,捂住被打的脸,错愕地看着若晴,大概是没想到若晴会打她吧。
“若晴,你做什么?”
慕若惜见若晴当着自己的面动手打她的秘书,脸色更冷。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齐秘书是她的秘书,就是她的人,就算齐秘书做错了事,也轮不到职位不高的若晴来教训。
“再让我听到你说出污辱我的话,就不是一记耳光这么简单了。”
若晴无视慕若惜的冷脸,冷冷地警告着齐秘书。
齐秘书自知理亏,却表现得敢怒不敢言。
若晴又看向慕若惜,冷冷地道:“慕若惜,那天你也在场,我做了什么,除了周子同就数你最清楚,你回公司跟你的走狗说了什么?”
“我把丑话搁在这里了,要是再让我听到说我把周子同睡服的谣传,我告你们造谣诽谤,把你们告上法庭!”
慕若惜脸色难看,辩解:“我从来没有说过你睡服周子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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