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了一个笑。
方氏跟江菀卿温和的说,“既然如此,菀卿快些去吧,别叫你爹和姑爷等急了。”
江菀卿开始见方氏的动作不解,这下是完全明白了,怕是方氏碍着自己身份,不好和自己一道过去。
于是假装没听懂,点了点头说,“那姨娘和既明也快些过来。”
这下江既明听了眼睛都亮了,灼灼的看着阿娘,摇了摇方氏的袖子。
方氏倒是惊了一下,嘴巴微张,似想张口说着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方氏想说,这不合身份,不合规矩,但话到嘴边,又看儿子那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以及菀卿笑颜艳艳的样子便让自己再也说不出来了。
江菀卿笑了笑,“那姨娘,我便先过去了。”
方氏只微微的点了点头。
江菀卿对着江既明笑开花的脸,假笑呵了一下,“别笑了,丑。”
然后转身姿态万千的离开,裙摆处带起朵朵玉兰盛开般袅袅娜娜,如蝴蝶飞舞。
江既明听了阿姐的话,也不生气,只还是在那傻笑。
方氏想果然丑,菀卿说的真对。
“阿娘,阿姐让我们过去吃饭耶。”江既明还沉浸在喜悦中无法自拔。
整个人围着阿娘绕圈。
方氏被他晃的头都晕了,扶了扶额,义正言辞说,“停!”
今日晨起方氏便听身边的丫鬟说了,儿子听说阿姐回来了,硬要伺候的丫鬟给他找一件显眼的衣裳,挑了几件都不满意。
最后拿了一件往常怎么都不肯穿的红色衣衫,那衣裳都被压箱底了,还被翻出来穿。
小小的人还自己对着水下倒影整理了一番,才亦步亦趋的去了菀卿的院子里。
这会儿看着儿子顶着个年画娃娃的样子笑还真有几分傻气。
要是方氏会后世的流行词,一定会脱口而出一句憨货。
江菀卿带着小圆去了正院,打开院门见便宜爹和相公坐在一旁说着什么,江菀卿没听清楚。
只进来听见一个尾巴,江老爷和周长礼说,“这事没问题吧?”
“岳父不用担心,我已经和父母商量过了。”相对于江老爷的不安,周长礼显得心有沟壑多了。
“说了便好,只怕他们不甘心会来闹事。”江老爷叹了口气。
正当两人还想接着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一声,
“闹什么?”江菀卿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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