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茅踹的滚到阳台正中心,啪的一声把门关上,气的李茅好不容易爬起来之后,疯狂的去扒拉门,甚至还用指尖划拉玻璃。
门被突然敲响,司徒打开门,靠在门边:“发生什么事了?”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衣,领口并没有扣好,露出精致的锁骨,黑衣黑裤,俊美又漂亮。
池羽并不打算瞒着司徒,指指阳台:“挺稀奇的,刚才李茅居然来找我。”他看向阳台,咦了一声,“不见了。”
池羽寻思,应该是听到敲门声,害怕看到司徒,所以赶紧溜掉了。
司徒靠在门边静默半晌,抬腿朝着池羽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怎么?”池羽并不比司徒矮多少,但是矮上几厘米那也是矮,所以总是会看到来自司徒垂下来的浓密眼睫下那一双波澜不惊的双眸,和偶尔带着笑意却冰凉的瞳孔。
司徒轻轻抬手,握住池羽的脖颈,温热的掌心把他轻轻往前一带,池羽差点扑到司徒怀中。
耳边有温热的气息传来,司徒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道:“他要是还来找你,就让他进来。”
“要放进来?”池羽被这句话吸引走注意力。
司徒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他耳垂,这样的动作导致他脸庞微动,薄唇擦过池羽的耳珠,他近乎呓语道:“他要干什么,你都答应他。”
说完这句话,司徒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池羽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孩子一样,心虚又觉得心中不踏实,非常紧张。
这样的情绪持续了一分钟被又再次敲响的玻璃扯回思绪,池羽回神,抿唇,像之前一样把门打开一条缝:“回来找死?”
“刚才是不是司徒来过?”李茅直接开门见山,“我知道他叫司徒!他和你说了什么?”
他和我说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池羽觉得李茅有问题:“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有事要告诉你,你放我进去。”李茅阴森森的说道,“不放我进去,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池羽还记得刚才司徒对自己说的话,但是李茅又是个多疑的人,池羽并不想引起他的怀疑,让他进来的十分容易,所以表现的十分抗拒:“有话你就在这里说,一样的。”
“不一样不一样!”李茅激动的低吼,“放老子进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动作非常疯狂的扒门,像是疯了一样要往里面冲。
池羽才刚松了点力道,就被他推开门来到房间,他冲到空调底下,在地毯上躺平,舒服的叹出口气:“真爽。”
他身上的血污虽然已经干掉,但是因为蹭下来,干涸的血迹掉落在地毯上,看着十分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