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对此充耳不闻。
是否要赌这一次。
好奇害死猫,这道理我懂,但这是个好机会解开很多谜题。关于厄尔,关于法鲁格,关于那个吉普赛女人,关于他们所要寻找的那个东西,还有关于纽卡斯尔的那个恶魔涅迦尔。
关于如何复仇。
“约翰?”
查斯越来越焦急,握着枪的手抖动起来。
我没吭声,但心里跟他一样焦急。
当我看到我塞进嘴里的烟时吓了一跳,这真是个糟糕的习惯,但何乐不为呢?
我点燃香烟,打火机的火苗忽然摇曳起来。
我神经质般的扭过头,门依然关闭着。
“时间不多了!”
查斯稍稍提高了嗓音,而且有些沙哑。
我猛吸一口烟,最后还是窝囊的选择了放弃,但一个“走”字还未说出口,一脚踏出混合着血和圣水的保护圈外时,房间外传来不慌不忙的脚步声。
地板“吱嘎吱嘎”的响着,然后停在了房门外。
我回过头,透过地面的门缝注意到了一丝微光,而一个人双脚的影子隐约可见。那影子很奇怪的透过门缝开始拉长。
我急忙缩回了保护圈内,右手死死握住祭祀匕首。
影子开始有些谨慎,但很快开始在屋内如同触角般探查起来。
我看着它在屋内的四壁爬动,很快移到了地面上,当它触碰到我周围的保护圈时,它瑟缩了下,它似乎有些吃惊,犹豫了一瞬又开始试探,同样的结局。它忽然快速的缩了回去。
我坐在了椅子上,扭头看着门,竭力克制自己绝不尖叫。而当烟头烫到嘴唇的时候,我还是不争气的骂了一句。
门在此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粉碎。
“求求你……”
身后那个鬼魂依然哽咽着祈求,但谁会在乎这个垃圾。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空无一物的门外,刚才门缝内看到的亮光不复存在,只剩下死寂的黑暗。
“约翰?”
查斯的声音很小,而且透露着不安和恐惧,深深的恐惧。
我闻到了呛人的硫磺味儿,总算明白发生了什么,忐忑不安的缓缓扭转身体。
“你好,约翰·康斯坦丁。”
一个带着面具,身穿可笑的蓝色燕尾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