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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劳德笑着说道,“这是让你成为那个无坚不摧的战士的必经之路!我们需要磨难,难道不是吗,康斯坦丁?”
“去你妈的,弗劳德!”
我大声咒骂着,“把我弄出去!这是我们说好的!”
“抱歉,伙计,那不符合规矩,这是为了你好。我看到了一些更加深远的存在,他们在看着你。我已经破坏了一些规则,他们也已经对你有所关注。我不能在让这样的局面恶化。抱歉,康斯坦丁,你只能留在这里,直到时机来临,你才能离开。”
弗劳德看似认真的说着这一切,但我认为他的话全是放屁,他只是利用我,到了最后将我一脚踢开。
“我发誓我会杀了你,弗劳德!”
我恶狠狠的喊道,“我发誓,我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不,你不会。”
弗劳德有恃无恐,他动了动手指上的戒指,“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到了,我将面对属于我的操蛋命运,而你,你也将面对你的。至于我们之间的事,你不记得分毫。”
我看着弗劳德的身体模糊起来,我看着他就像是水中倒影一般摇曳不定。他开始消失。
我冲了过去,我想要找到一个咒语将他困住,但很多东西突然潮水般从脑海中褪去,我扑了个空,然后撞上了铁门,发出“哐啷”一声巨响。
“不!弗劳德·维格里!我发誓我会……”
我坐在地上眨了眨眼,“我会……”
铁门上的窗户忽然被拉开,一双眼睛向里面看了看,最后发现了铁门下有些蒙圈的我。
“小声点儿,杂碎!妈的,大呼小叫干什么!”
护工大声吼道。
我没有理睬他,我还在思考着什么。
我出去过,我应该经历了什么,我……
我低头看到自己身上依然穿着病号服。
一场梦?
最后我发现,任何细节我都记不住了。
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我真想抽颗烟啊。
我抬起右手,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背上粗糙的皮肤,然后下意识的伸进衣兜。
我愣了一下,当掏出来时,我看到手心中的那个打火机,还有一根烟。
好运气。
我笑了,然后开心的将烟点着。
这他妈的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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