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还是你已经疯了?”
“哈!疯狂!我喜欢这个词,你知道有时候这个词代表着正常,尤其是在克劳恩手下呆的那些岁月,我甚至将其当作我的座右铭。”
弗劳德强迫自己不去点火,他不知道那会招来什么东西,他只能跟住沙巴尔在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内一只前行,他知道他们在不停向下,而且还进入了一个岔路。
“你知道我曾很佩服你,你曾是个好上司,为我们带来了很多革新和挑战。”
沙巴尔又干笑了几声,“今非昔比了,嗯?弗劳德,你知道我一直都想要解剖你的尸体来看看你的大脑构造,啊,这也许就是你最后带给我们的乐趣,对吗?”
“还真是我的荣幸,不过,克劳恩可不希望我死掉,否则他早就亲自动手了,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打错注意,否则你会……”
“战争已经开始了,弗劳德,你只是个无名小卒,鬼帝不会在乎你这个被除名的叛徒。而且,你知道我们一族的能耐。”
沙巴尔回过头,弗劳德只能勉强辨认出它蒙着大半张脸的模糊轮廓,“我不会留下一星半点儿痕迹的,浪客巫师。这里就会是你的归宿。”更新最快的网
“我们走着瞧,驯兽师。”
弗劳德在黑暗中笑了下,然后很自然的拍了拍臂弯下被蒙住的铁箱子,他知道前面的这个杂碎看得见。
“嗯……我可以现在就杀了你。”
沙巴尔没有在继续前进。
弗劳德有些头皮发麻,他知道沙巴尔将他和莫妮卡引到了一个陷阱旁,或者说是沙巴尔饲养的宠物面前。
“先生?”
莫妮卡忍不住开口,“我、我觉得有东西。”
“你在犯一个致命的错误,我只需要一些问题的答案,然后我就会安静的离开,而你会得到你丢失的东西。双赢,沙巴尔,非要搞得这么复杂吗?”
弗劳德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应该将赌注压在这个阿曼达身上,但自己似乎也没得选择。
“哦,弗劳德,我知道你的的能耐,但这是我的地盘儿,你即便毁了那个箱子,我也可以很快收回呓语。那是我最大的突破,我控制住了呓语,它注定属于我。”
沙巴尔阴险的慢慢后退,“而你,弗劳德,你也属于我,我真高兴你能像个傻子似的自己送上门来。”
弗劳德已经看不见沙巴尔的身影了,他稍稍紧张起来,他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呃,沙巴尔先、先生!可以、可以投降吗?”
莫妮卡带着哭腔叫了起来。
弗劳德差点儿没被莫妮卡的话气死,但他很快看到